“這就叫家庭分工不同,所以男人上班賺的錢,就叫夫妻共同財產,倆人都有份,想動這筆錢,得倆人都同意。”
林國棟這番話,也算是有理有據。
院裡雖然還有人不服氣,比如劉海中,但也沒再吭聲了。
林國棟也不在意。
他又不是婦女之友,非要在四合院裡搞什麼婦女解放,那純有大病。
只是這宣傳《婚姻法》是區裡安排的任務,他也不能不執行。
總之他宣傳到位了,院裡人聽不聽關他屁事。
甚至連他自己也沒打算執行。
就如他之前打算的那樣,與秦淮茹結婚後,工資可以交給秦淮茹支配,可與劉曉軍一起搞跨界維修賺的錢,那他可不會拿出來。
有些話說歸說,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
宣佈散會後,院裡眾人各自散去。
易中海一晚上都沒說過話,只是安靜的坐在下面,彷彿開會宣講的《婚姻法》完全與他無關一般。
但他的腦子裡,其實一直在回想之前閻埠貴唸的婚姻法內容。
養父母與養子女相互間的關係......
倘若真有這般規定,那他是不是應該好好考慮一下收養個孩子?
他又聯想到之前林國棟與眾人閒聊時說過的話,傳宗接代。
易中海的內心更糾結了。
這事他還得再好好琢磨琢磨。
易大媽還在院裡與其他人聊著天,等著待會收聽廣播,易中海心裡藏著事,自然沒心情聽收音機,他臉上倒是不動聲色,提著板凳就回東廂房了。
剛剛進門,劉海中就跟著進門了。
“老易,我找你說點事。”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不鹹不淡的說道:“老劉,坐,有啥事啊?”
劉海中關了房門,坐到八仙桌旁,壓低了聲音說道:“老易,咱們都是一個院的老鄰居了,也是廠裡多年的同事,要說這院裡,咱們兩家關係應該是最親近的。”
易中海不置可否,也沒接話,繼續等待他的下文。
“老易,我說句掏心窩子的話,這四合院裡,就屬你老易最德高望重,原本這一大爺,就應該是你來當的。”
“可你看看,林國棟那小子現在成了一大爺,可是踩到我們頭上來了。”
“你瞧他最近那囂張的樣子,真不是個玩意!”
“老易,這麼下去可不行,否則將來這院裡的人可都聽他林國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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