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棟去魯班衚衕買木料,很是順利。
他直接去了老字號的龍順成,花了不到二十元,就買了幾十斤的各色木料,而且全是儲存多年的老料。
這年頭,不管是海南黃花梨,還是小葉紫檀。金絲楠木,那些小料。碎料,根本就沒什麼價值,只能拿來做些小玩意。
但這些小料,拿去車珠子,倒是再合適不過。
只有沉香略貴,沉水級的木料價格按兩計算,小料。碎料五毛錢一兩。
如今一斤還是十六兩,摺合八塊錢一斤,不可謂不貴。
但拿給劉曉軍去車珠子,血賺。
直徑1.6釐米的大珠,一斤木料就能車出四十到五十顆。
這麼大的珠子,通常十四顆串一串手串。
換而言之,一斤沉香可以車出至少兩三串大珠手串。
而這樣一串沉水級的老料沉香手串,至少價值幾百萬。
八塊錢,被林國棟與劉曉軍兩界一倒手,秒變上千萬,不可謂不暴利。
至於其他的木料,倒是沒有那麼貴,但車成珠子做手串,在後世也價值上萬。
十幾斤大小不一的木料,林國棟直接用繩子捆了,綁到了腳踏車後座。
路過僻靜無人的衚衕時,徑直收進空間,只等明天交給劉曉軍,讓他去找靠譜老師傅,車成珠子了。
買完了木料,林國棟卻沒直接騎車回家,而是拐去了王媒婆家。
賈東旭的婚事,他現在可是很上心的。
王媒婆見到林國棟,很是高興。
這位可是難得大方,一次性給了她十塊錢的大客戶。
“呦,國棟,今兒怎麼有空來我這了?快請進來坐。”
“王大媽,這不是有事來求您了嘛。”
“有事求我?”王媒婆有些納悶,這不是才結婚嗎?總不能又找她介紹物件吧?
“嗐,是這麼回事。今兒您不是帶了位姑娘,去我們院與賈東旭相親嘛。不瞞您說,賈東旭是真看上那姑娘了,可是您也知道,他媽辦的事情可不地道,應該是得罪了別人姑娘家。賈東旭這不是求到了我頭上嘛,想請我來找您問問,事情還有沒有轉圜的餘地。”
王媒婆一聽是這事,也不禁直拍大腿:“國棟啊,你可別提了,賈家嫂子那人啊,今兒真真的把人可得罪死了。對方那姑娘也是主見的,直接和我說了,這門親事她們家高攀不起,黃了!”
“一點轉圜餘地都沒有?”林國棟問道。
“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王媒婆撇撇嘴,“您是沒見中午那碗炸醬麵,寒磣誰呢!我要是那姑娘,當場就能甩臉子走人。”
林國棟說道:“王大媽,賈嫂子做事是不地道,可賈東旭鐵了心想娶對方姑娘,您幫忙想想辦法唄。”
“這可難辦。”
”。對不對,病啥沒也,媽個那他了除,神也得長子夥小,好分庭家,子房有子房要,作工有作工要,差不也件條的旭東賈實其看您,媽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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