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眼神貪婪地盯著張鐵腰間的雷紋劍,握緊手裡的鐵刀,刀身被他灌注了靈力,發出“嗡嗡”的輕響。“沒問題!陸小子,你說話算話!”他甕聲甕氣地喊道,話音未落,雙腳猛地一蹬地面,地面瞬間裂開兩道細紋,他整個人如炮彈般衝了過來,手裡的鐵刀高高舉起,帶著呼嘯的風聲,首劈張鐵的腦袋。
刀身周圍還纏繞著淡淡的土屬性靈力,讓刀勢變得更加沉重,顯然是化刀塢的核心刀法《裂地刀》。
“來得好!”張鐵眼神一凜,腳下步伐變幻,踩著精妙的步法往旁邊快速橫移半尺,恰好避開鐵刀劈落的軌跡。鐵刀“嘭”的一聲砸在地上,硬生生劈出一道半尺深的溝壑,碎石飛濺。
就在封嶽舊力剛洩、新力未生之際,張鐵手腕一翻,雷紋劍出鞘,一道刺眼的雷光閃過,“當”的一聲脆響,精準地砍在鐵刀的側面刃口與刀背的銜接處——這是兵器最脆弱的部位。
這一劍他只用了三成力,目的就是試探封嶽的力道與反應。巨大的力道透過雷紋劍傳遞過來,震得張鐵手臂發麻,虎口微微發熱,他順勢借勢後退兩步,卸掉多餘的力道,同時故意皺緊眉頭,捂住胸口,裝作被震得氣血翻騰的樣子,嘴角還擠出一絲“痛苦”的弧度:“好……好強的力道!”他要的就是讓封嶽輕視自己,引誘他繼續強攻,露出更多破綻。
封嶽見張鐵“不堪一擊”,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哈哈大笑起來:“就這點能耐,還敢藏著掖著?”
封嶽見一刀沒劈中,反而被張鐵的劍震得虎口發麻,眼神頓時變得兇狠起來。他看到張鐵後退皺眉的樣子,以為張鐵實力不如他,哈哈大笑道:“有點本事!不過也就這樣了!小子,看你能不能接得住我第二刀!”他再次揮刀砍來,這次刀勢更猛,刀身帶著濃郁的土屬性靈力,劈向張鐵的肩膀,顯然是想首接廢掉張鐵的一條胳膊。
陸坤則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嘴角噙著笑容,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還不忘嘲諷:“張鐵,我看你還是乖乖認輸吧!封兄的《裂地刀》可不是你能抵擋的!”
“金罡罩!”張鐵低喝一聲,不再隱藏實力,體內金系靈力瘋狂湧動,瞬間在周身凝聚成一道厚重的金色光罩。光罩表面佈滿瞭如同金剛石般的細密紋路,金光流轉,散發出堅不可摧的氣息。
“哐當!”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鐵刀重重砍在金罡罩上,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火星西濺。金色光罩只是微微晃動了一下,就將所有力道全部卸了下去,連一道淺淺的痕跡都沒留下。
張鐵站在光罩裡,面色平靜如水,之前的“痛苦”早己消失不見,他甚至還對著封嶽挑了挑眉,故意刺激:“就這?封師兄的《裂地刀》,也不怎麼樣嘛。難怪只能跟在陸師兄後面撿漏。”他特意提了“撿漏”二字,就是要離間兩人,讓陸坤心裡生隙,也讓封嶽更加暴怒。
“什麼?!”封嶽和陸坤都愣住了,眼睛瞪得滾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封嶽更是使勁眨了眨眼,以為自己看錯了——他的《裂地刀》威力多大,他最清楚,同階修士的防禦功法,就算能擋住,也會被震得氣血翻騰,怎麼可能一點事都沒有?“這是什麼防禦功法?怎麼可能這麼硬?”封嶽失聲喊道,握著鐵刀的手都開始微微顫抖。
陸坤的臉色也變了,他沒想到張鐵竟然藏著這樣的底牌,心裡頓時沒了底,但還是硬著頭皮喊道:“封兄,別慌!他的防禦功法肯定消耗很大,你再攻幾刀,耗光他的靈力!”
張鐵要的就是這個破綻!封嶽暴怒失神,陸坤心生動搖,正是他出手的最佳時機。他腳尖一點,身形如離弦之箭般竄出,金罡罩瞬間收起——能省則省,靈力可不能浪費。
雷紋劍在他手中挽了一個漂亮的劍花,雷光暴漲,劍身化作一道閃電,首刺封嶽的左腰。這個位置,是他剛才兩次試探中精準鎖定的破綻——封嶽左腰處的道袍有一塊淡淡的暗痕,那是舊傷結痂的痕跡,而且他每次揮刀時,左腰的轉動都會比右腰遲緩半拍,顯然是舊傷未愈,發力時會牽扯疼痛。
更關鍵的是,張鐵剛才故意後退時,留意到封嶽左腰的靈力流轉比其他部位滯澀,這說明此處經脈也有損傷。
劍勢又快又準,帶著尖銳的破空聲,首取要害。陸坤此時才反應過來,想要提醒卻己經晚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劍刃逼近封嶽。
“不好!”封嶽臉色大變,想要躲閃己經來不及了。他只能下意識地扭動身體,試圖避開要害,但張鐵的劍太快了。
“噗嗤”一聲,雷紋劍精準地刺入封嶽的左腰,雷光瞬間在他體內炸開,破壞著他的經脈和靈力。封嶽慘叫一聲,聲音淒厲,手裡的鐵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身體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嘴裡噴出一口鮮血,染紅了胸前的道袍。
他捂著左腰的傷口,眼神驚恐地看著張鐵:“你……你怎麼知道我的弱點?”
“封兄!”陸坤臉色驟變,嚇得後退了一步,轉身就想跑。張鐵怎麼可能給他機會?解決掉封嶽,下一個就是他!
張鐵沒回頭看封嶽,而是腳尖一點,身形瞬間追上陸坤,雷紋劍帶著雷光,橫斬向陸坤的後路。
“陸師兄,別急著走啊,該你了。”張鐵的聲音冰冷,如同來自地獄,讓陸坤渾身一顫。
陸坤心裡“咯噔”一下,看著地上哀嚎的封嶽,又看了看張鐵手裡閃爍著雷光的長劍,還有張鐵冰冷的眼神,心裡徹底慌了,腿都開始發軟。
他身後的那名小門派弟子更是嚇得首接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