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馬師兄驚聲尖叫,想要躲閃,卻因為傷勢和失神,根本來不及。
“噗嗤”一聲,雷紋劍精準地刺入馬師兄的小腹,雷光瞬間在他體內炸開,徹底攪亂了他的靈力脈絡,也加速了毒氣的擴散。
馬師兄噴出一大口黑血——顯然毒氣己侵入內腑,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了,只能躺在地上,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張鐵,嘴裡不停地咒罵:“張鐵……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張鐵拔出雷紋劍,劍身上的血跡順著劍刃滴落,在地上形成一灘暗紅的血跡。
他看著地上動彈不得的馬師兄,眼神冰冷,心裡卻在快速盤算:殺了他容易,可這段時間一首和他在一起煉丹,他要是死了,宗門追查起來,自己根本說不清楚。
不說實話,會被宗門處死;說了實話,金翅丹肯定保不住,說不定還會被安上同門相殘的罪名。
思來想去,張鐵有了主意。他走到馬師兄面前,一腳踩在馬師兄的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馬師兄,想殺我?你還沒那個本事。”
馬師兄被踩得悶哼一聲,臉色更加慘白,卻依舊惡狠狠地瞪著他:“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別在這裡貓哭耗子!”
“殺你?太便宜你了。”張鐵冷笑一聲,手腕一翻,一道精純的金系靈力從指尖射出,精準地擊中了馬師兄的丹田。只聽“咔嚓”一聲輕響,馬師兄的丹田被徹底擊碎,修為瞬間從築基後期跌落,一路掉到了煉氣期三西層的樣子,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啊——!我的修為!”馬師兄發出絕望的慘叫,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不甘,“你廢了我的修為?!張鐵,你這個混蛋!”
張鐵不為所動,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枚黑色的丹藥,捏開馬師兄的嘴,強行塞了進去:“這是我特製的蝕心毒,每月十五,你必須來我這裡拿解藥,否則就會受盡蝕心之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俯下身,湊到馬師兄耳邊,聲音冰冷刺骨:“記住,今天發生的事,爛在肚子裡。如果讓我聽到半點風聲,別說解藥了,我會讓你死得比誰都慘。你最好乖乖的,每月按時來取解藥,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否則,後果自負。”
馬師兄渾身發抖,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恐懼。他看著張鐵冰冷的眼神,知道張鐵說得出做得到。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最終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咽聲。
張鐵滿意地點點頭,收起雷紋劍,仔細清理了煉丹房裡的血跡和打鬥痕跡,然後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馬師兄,轉身悄然離去。
煉丹房內,只留下馬師兄絕望的咒罵和濃郁的血腥味,與殘留的丹香混雜在一起,顯得格外詭異。
張鐵用清潔符將煉丹房的血跡擦得乾乾淨淨,又把馬師兄那截烏黑的斷臂和散落的短刀收進儲物袋——倒不是心疼這破刀,主要是怕留下痕跡被宗門追查。
做完這一切,他目光落在馬師兄的儲物袋上,挑了挑眉,毫不客氣地伸手扯了下來。
“馬師兄,這枚金翅丹你也用不上了,師弟我就勉為其難幫你‘保管’了。”他指尖一動,將自己的玉瓶和馬師兄儲物袋裡的金翅丹歸到一處,掂量著兩枚溫熱的丹丸,嘴角忍不住咧到了耳根,“好傢伙,忙活這麼久,總算沒白費功夫,兩枚金翅丹到手,這波血賺!”
他拍了拍儲物袋,又低頭看了眼躺在地上只剩哼哼唧唧力氣的馬師兄,故意嘆了口氣:“要怪就怪你太貪心,非要打我的主意。放心,只要你乖乖閉嘴,每月十五我肯定給你解藥,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馬師兄瞪著他,眼裡像要噴火,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半邊肩膀的傷口還在滲血,臉色慘白得像張紙。張鐵見狀,也懶得再跟他廢話,轉身就往煉丹房外走,腳步輕快得像踩了風。
剛出百藥園,就撞見兩個提著藥簍的雜役弟子。那倆弟子見是內門弟子,連忙躬身行禮:“張師兄好!”
張鐵心裡還揣著事兒,怕露了馬腳,連忙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板起臉點了點頭,腳步卻沒停,快步往前走。走了兩步又覺得不對,回頭衝那倆弟子擺了擺手,語氣盡量溫和:“不用多禮,你們忙你們的。”
倆雜役弟子愣在原地,對視一眼,小聲嘀咕:“張師兄今天怎麼怪怪的?剛才好像還在笑,一轉臉就嚴肅了。”
張鐵自然沒聽見他們的嘀咕,他一路加快腳步,專挑人少的小路走,心裡暗忖:“還是趕緊回洞府穩妥,煉丹房那事兒雖然清理乾淨了,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段時間還是少出來晃悠。”
回到後山的專屬洞府,張鐵“哐當”一聲關上大門,還特意布了個簡單的隱匿陣法。做完這一切,他才長舒一口氣,一屁股坐在石椅上,拍了拍胸口:“呼,總算安全了。”
他迫不及待地從儲物袋裡掏出裝金翅丹的玉瓶,開啟瓶塞,一股濃郁的丹香瞬間瀰漫開來,聞得他精神一振。兩枚金黃色的丹丸躺在瓶底,圓潤光滑,還泛著淡淡的金光,看著就不是凡品。
“不愧是金翅丹,這品相,絕了!”張鐵拿起一枚丹丸湊到眼前仔細打量,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不過現在還不是吃的時候,等突破結丹期時候再說。”他小心翼翼地把丹丸放回玉瓶,貼身收好。
緊接著,他又從儲物袋裡翻出一枚玉簡——正是他從向之禮得到的《九霄金鑑》。之前一首血色試煉的事情,之後忙著煉丹、應對馬師兄,根本沒功夫細看,現在總算有了清淨日子,正好研究研究這門功法。
。來起理梳細仔,眼上閉地識意下他,海腦湧流訊資數無,秒一下。注緩緩力靈,心眉在簡玉將鐵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