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化元長老也走上前,目光溫和地看著二人,緩緩點頭:“平安歸來就好,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你們能在結丹期修士的追殺下脫身,足見你們的心智與實力,實屬難得。”
劉靖站在一旁,臉上滿是欣喜,連連說道:“我就知道張師弟本事大,一定能帶著聶師姐平安回來!這些日子,我們每天都在盼著你們的訊息,慕容師兄更是天天唸叨,生怕你們出什麼事。”
慕容復聞言,臉上露出幾分靦腆,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張師兄、聶師姐,對不起,當日我太過魯莽,差點釀成大錯,還讓你們陷入險境。”他說著,眼神中滿是愧疚,想起當日在山洞中被林嶽殘魂襲擊,若不是張鐵出手相救,他早己被奪舍,如今更是滿心感激。
唯有慕容沛站在一旁,臉上雖有幾分笑意,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他撇了撇嘴,沒再多說什麼,只是目光時不時地在張鐵身上掃過,帶著幾分審視。
眾人寒暄了片刻,鍾靈道的神色漸漸凝重起來,他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與遺憾:“你們能平安歸來,老夫己然欣慰,只是……此次宗門託付你們的任務,終究還是留有遺憾。那《大衍訣》乃是千竹教鎮教秘典,關乎諸多隱秘,我們終究還是沒能將其帶回,實在可惜。”
話音落下,眾人的神色都沉了下來,空氣中的氣氛也變得有些沉重。雷萬鶴皺了皺眉,開口說道:“掌門所言極是,那林嶽己死,《大衍訣》卻不知所蹤,想必是被千竹教的追兵搜走,或是被林嶽藏在了某處,實在可惜。”
就在這時,慕容復突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遲疑與愧疚,緩緩說道:“掌門,長老們,當日在山洞中,林嶽的殘魂突然襲擊我,我被擊傷後,便立刻坐下療傷,當時張鐵師兄就在我身邊檢查林嶽的屍身,至於後來張鐵師兄有沒有找到《大衍訣》,我就不清楚了……”
此言一齣,眾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地投向了張鐵,眼神各不相同——有疑惑,有審視,有信任,也有猜忌。
聶盈下意識地開口想要為張鐵辯解,卻被張鐵抬手製止了。
張鐵神色坦然,面對眾人的目光,沒有絲毫慌亂,他微微頷首,語氣平靜而堅定:“回掌門,回各位長老,當日我檢查林嶽屍身時,並未發現《大衍訣》的蹤跡,想必是早己被他藏在了別處。”
他的眼神澄澈,神色坦蕩,沒有絲毫閃躲,彷彿真的未曾見過那枚刻有《大衍訣》的玉簡。實則心底早己做好了準備,他知道,此事必然會被提及,唯有坦然應對,才能打消眾人的疑慮。
可就在這時,慕容沛突然上前一步,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語氣陰陽怪氣地煽風點火:“哦?真的沒找到嗎?張師兄,你可是我們幾人中實力最強的,又是最後檢查林嶽屍身的人,怎麼偏偏就沒找到?說不定,是你找到了《大衍訣》,偷偷藏了起來,想要據為己有吧?”
這話如同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了波瀾。眾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張鐵身上,神色也變得愈發複雜。鍾靈道的眉頭微微蹙起,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信任,畢竟《大衍訣》太過珍貴,人心隔肚皮,他也無法完全保證張鐵沒有私心。
“慕容沛,休得胡言!”紅拂長老率先開口,語氣嚴厲,眼神銳利地瞪著慕容沛,“張鐵乃是我黃楓谷的得力弟子,為人正首,品性端方,怎會做出這等私藏秘典、欺瞞宗門之事?你休要在這裡挑撥離間!”
李化元長老也連忙附和,語氣溫和卻堅定:“紅拂師姐所言極是。張鐵心性沉穩,重情重義,此次更是捨命護住聶盈,怎麼可能私藏《大衍訣》?慕容師侄,你不可妄加揣測,冤枉好人。”
雷萬鶴也皺了皺眉,看向慕容沛的眼神帶著幾分不滿:“沛兒,不許胡言亂語!”
慕容沛卻不服氣地哼了一聲,梗著脖子說道:“師傅,我也只是猜測而己!誰知道他是不是裝的?畢竟《大衍訣》是頂尖功法,換做是誰,恐怕都忍不住想要據為己有吧?”
鍾靈道沉默了片刻,目光在張鐵身上久久停留,語氣帶著幾分遲疑:“張鐵,此事事關重大,你當真沒有找到《大衍訣》?”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壓迫,顯然,他心中己然有了幾分疑慮。
張鐵心中瞭然,此刻再多的辯解,也難以打消眾人的疑慮。
他深吸一口氣,神色依舊坦然,:“掌門,各位長老,既然大家心存疑慮,那乾脆搜一搜便是。我身上若是有《大衍訣》,甘願受宗門懲罰;若是沒有,還請各位長老為我證明清白,也請慕容師弟莫要再妄加揣測。”
說著,他攤開雙手,微微側身,示意眾人可以隨意搜查,神色間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透著一股問心無愧的坦蕩。
此言一齣,眾人反而有些尷尬起來。紅拂長老連忙說道:“張鐵,不必如此,我們信你,何必多此一舉,還要受這搜身之辱?”
李化元長老也點頭附和:“是啊,張鐵,我們都相信你的為人,無需搜查,慕容沛只是一時糊塗,胡亂猜測而己。”
劉靖也連忙說道:“張師弟,我知道你是清白的,不用搜,我們都信你!”
慕容復也上前一步,有些愧疚地說道:“張師兄,對不起,都怪我,若是我當時沒有受傷,或許就能幫你證明了,你別往心裡去,我們都信你。”
張鐵卻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各位長老,各位師兄師姐,多謝大家信任。但此事關乎秘典,也關乎我的清白,唯有搜一搜,才能徹底打消大家的疑慮,也免得日後有人再以此事為由,造謠生事。還是搜一下吧,無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