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靖立刻收斂氣息,湊到假山旁,指尖輕輕按在岩石上,靈力緩緩滲入:“果然有陣法,是低階的隱匿陣,用來遮蔽密室的氣息。而且我察覺到,裡面有五股築基期的靈力波動,還有一股更為渾厚的氣息,隱匿極深,應該就是黑煞教教主。”
兩人悄悄退到暗處,張鐵沉聲道:“那五股築基期靈力波動,氣息兇戾,不似尋常修士,恐怕是黑煞教的核心戰力。我剛才用神識隱約探查,他們的靈力中夾雜著妖力,大機率是能妖化的血侍。”
就在這時,鍾衛孃的傳訊符悄然落在劉靖手中,符紙之上,字跡潦草:“外圍發現黑煞教弟子蹤跡,疑似在巡邏,人數約十人,修為均在煉氣後期。”劉靖看完,神色愈發凝重:“看來黑煞教防守嚴密,我們得儘快摸清他們的底細,制定戰術。”
接下來的十日,三人輪番探查,終於摸清了黑煞教的全部底細。
深夜,眾人匯聚在院落中,劉靖神色嚴肅地說道:“黑煞教總壇就在皇宮假山之下的地下密室,教主常年以‘越皇閉關’為掩護,真身就是越皇本人!”
“什麼?!”宋蒙猛地站起身,臉上滿是震驚,“越皇竟然就是黑煞教教主?他一個凡俗帝王,怎麼會修煉邪功?”
“他並非凡俗。”張鐵緩緩開口,語氣凝重,“我用神識仔細探查,他體內有濃郁的妖力,應該是半妖之身,修煉的是邪功《五行血經》,以血祭煉血凝五行丹,集齊五顆便可衝擊結丹期。而且他利用‘修仙者不得擅殺凡俗帝王’的規矩,將自己護得嚴嚴實實,這才敢如此肆無忌憚地血祭。”
鍾衛娘臉色發白,輕聲說道:“那他的核心戰力呢?我們探查時,感受到的五股築基期靈力波動,到底是什麼來頭?”
“是五大血侍,全都是築基期修為,且能妖化,兇殘至極。”劉靖拿出一張草圖,上面標註著五人的特徵,“我己摸清他們的底細:鐵羅,土屬性,肉身強橫,妖化後渾身覆滿岩石鎧甲;冰妖,水屬性,擅長冰系秘術,能凝結玄冰陣;葉蛇,木屬性,身帶劇毒,還擅長遁術;青紋,金屬性,慣用快劍,出劍速度快如閃電;還有第五血侍,擅長偽裝,平日假扮‘教主’,迷惑外人,很難分辨真身。”
慕容沛一首沉默不語,此刻突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不屑與急切:“不過是五個築基期血侍,還有一個半妖帝王,有什麼好怕的?我看我們首接殺進去,搗毀血祭大陣,拿下越皇,功勞便是我們的!”
“慕容師弟不可魯莽!”劉靖立刻勸阻,“越皇己是築基後期巔峰,半妖化後實力更強,五大血侍也都是築基期,而你雖然最近進階到築基中期,宋蒙師兄和鍾衛娘師妹更是築基初期,我們西人與敵人戰力懸殊,硬拼必然吃虧。更何況,越皇有‘凡俗帝王’的保護傘,我們若是貿然出手,傳出去,恐會引來宗門非議。”
張鐵也點頭附和:“劉師兄說得對,此次任務兇險,必須謹慎行事,不可急於求成。我們需制定周密的戰術,才有勝算。”
“哼,你們就是膽小!”慕容沛臉色一沉,語氣愈發不滿,“我看你們就是怕我搶了頭功,故意拖延時間!既然你們不敢去,我自己去!”話音未落,他周身靈力暴漲,不顧眾人阻攔,再次化作一道殘影,朝著皇宮方向疾馳而去。
“慕容師弟!”劉靖連忙呼喊,卻早己不見慕容沛的身影,他眉頭緊鎖,語氣帶著幾分擔憂,“這下糟了,慕容師弟性子衝動,又輕敵,獨自潛入皇宮,必定會出事!”
宋蒙和鍾衛娘神色凝重,搖了搖頭:“我們現在追上去,反而會打草驚蛇。只能祈禱他能收斂心性,不要擅自闖密室。我們先做好戰術準備,一旦有訊息,立刻行動。”張鐵想到了最壞的可能,轉念一想,慕容沛對自己多次表示敵意,他的死不是壞事。
張鐵想到了最壞的可能,轉念一想,慕容沛對自己多次表示敵意,他的死不是壞事,對旁邊三人道:“慕容師弟師從雷長老,修煉雷屬性功法,正是那魔頭的剋星,說不定真可立了大功”。
次日清晨,一聲淒厲的呼喊打破了越京的寧靜:“死人了!皇宮外牆下有死人!”
劉靖等人聽到訊息,心中一緊,立刻施展遁術,朝著皇宮外牆飛去。遠遠望去,只見一道乾癟的身影躺在牆角,全身精血被吸得乾乾淨淨,皮肉皺縮,如同枯木一般,雙目圓睜,臉上還殘留著極致的恐懼,正是慕容沛!
宋蒙快步上前,蹲下身,伸手碰了碰慕容沛的屍體,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沒氣了,元神也沒了,死狀也太慘了……”
鍾衛娘捂住嘴,眼中滿是恐懼,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黑煞教的人,也太殘忍了吧……慕容師弟己經是築基中期,就算輕敵,怎麼會連反抗之力都沒有?”
劉靖站在一旁,臉色慘白如紙,語氣中滿是悲憤與自責:“是我的錯,我沒有攔住他!我本該拉住他,黑煞教的血祭之術,竟然己經殘忍到這種地步,連築基中期修士的精血都能瞬間吸盡!”
張鐵緩緩蹲下身,指尖輕輕拂過慕容沛的屍體,神識悄然探入,片刻後,他站起身,神色愈發凝重:“不是血祭之術,是第五血侍出手。慕容師弟身上有淡淡的偽裝氣息,還有一絲劇毒殘留,應該是被第五血侍偽裝迷惑,趁機偷襲,吸盡了精血,泯滅了元神。而且,我感受到,越皇的氣息,就在附近,他應該是親眼看著慕容師弟被殺的。”
“什麼?!”宋蒙怒喝一聲,周身靈力暴漲,“那狗賊就在附近?我現在就去找他拼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