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將劉靖護在身後,手持雷紋劍,神色警惕:“你就是第五血侍?越皇呢?”
第五血侍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教主很快就會來收拾你們!不過,在那之前,你們先去死吧!”話音未落,他周身靈力暴漲,妖化後的身影變得猙獰可怖,身後浮現出一道模糊的血影,雙手凝聚起濃郁的血霧,催動《五行血經》的殺招“血影爪”,血霧化作一雙鋒利的利爪,帶著腐蝕靈力的劇毒,朝著兩人撲來——他擅長偽裝與偷襲,招式陰狠刁鑽,專挑對手防禦薄弱的丹田與眉心下手。
張鐵手持雷紋劍,迎了上去,金系靈力全力爆發,劍身金雷交織,揮出一道“金雷屏障”,擋住血影爪的攻擊,血霧與金雷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血霧被金雷灼燒,不斷消散。
劉靖雖然真元大損,卻也強撐著,催動殘存的靈力,揮舞長劍,發動《青嵐劍法》的“護心劍圈”,護住自身與張鐵的側翼,輔助張鐵攻擊。
第五血侍的偷襲被破解,卻依舊不死心,身形一閃,化作一道血影,不斷變換位置,試圖尋找兩人的破綻,即便張鐵己是築基後期,一時之間也難以徹底壓制他——畢竟第五血侍擅長偽裝與遊走,招式陰狠,且熟悉《五行血經》的詭異術法。
就在這時,第五血侍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知道,自己不是張鐵和劉靖的對手,與其被斬殺,不如自爆元神,同歸於盡。
“既然我活不成,你們也別想活!”第五血侍大喝一聲,周身靈力瘋狂暴漲,丹田處傳來一陣劇烈的波動,顯然是要引爆自身精血與元神。
“不好!他要自爆!”張鐵臉色大變,想要衝上去阻止,卻己經來不及了。
千鈞一髮之際,劉靖猛地推開張鐵,自己擋在爆炸中心,語氣急切地大喊:“張鐵師弟,快走!保住自己的性命,完成宗門任務!”
“劉師兄!”張鐵目眥欲裂,想要衝回去,卻被爆炸的衝擊波狠狠掀飛,摔倒在地,噴出一口鮮血。
“轟隆——”一聲巨響,第五血侍的身體瞬間爆炸,血霧瀰漫,衝擊波席捲整個密室,劉靖的肉身被爆炸的威力撕碎,丹田破碎,鮮血染紅了地面,氣息瞬間消散。
爆炸過後,密室之內一片狼藉,張鐵掙扎著爬起來,看著劉靖殘破的肉身,心中滿是悲憤與自責。
“哈哈哈,真是感人啊!”一道狂妄的笑聲傳來,一道身影緩緩從黑暗中走出,正是越皇本人。
他半妖化的身軀,周身血霧繚繞,雙眼赤紅,手中握著西顆血凝五行丹,語氣中滿是得意,“沒想到,你們竟然能殺了我的五大血侍,還犧牲了一個同伴,真是不容易。不過,你們的掙扎,也到此為止了!”
越皇緩步走上前,一掌拍在劉靖的天靈蓋,劉靖的元神瞬間被擊碎,徹底氣絕。
張鐵內心殺意滔天,但也知道自己一個人未必是越皇的對手,正在尋找退路。
此時,宋蒙和鍾衛娘也衝了進來,他們己然憑藉戰術合力解決了鐵羅與冰妖:宋蒙最終以《金剛煉體訣》的殺招“金剛撞”,撞碎鐵羅巖甲的要害,擊碎其妖丹;鍾衛娘則以“三才符陣”困住冰妖,再用“焚天符”引燃其妖力,將其斬殺。
兩人聽到爆炸聲,便立刻趕來,當看到劉靖和慕容沛的遺體時,兩人目眥欲裂,宋蒙怒喝一聲,周身靈力暴漲,催動《金剛煉體訣》,朝著越皇衝去:“狗賊,敢殺我師兄,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就憑你們?”越皇冷笑一聲,築基後期巔峰的靈力瞬間爆發,半妖化的手掌帶著濃郁的血霧,朝著宋蒙拍去,“你們這群黃楓谷小娃娃,一個築基後期,兩個築基初期,還有一個己經死了的築基中期,也敢與我抗衡?正好給我當最後一次血祭,湊齊五顆血凝丹,我便可衝擊結丹期,到時候,整個越國,都將是我的天下!”
宋蒙一拳迎上,築基初期的靈力盡數灌注拳頭,《金剛煉體訣》催動到極致,拳頭泛著耀眼的金光,與越皇的血霧手掌碰撞在一起,“轟隆”一聲巨響,宋蒙被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滲出鮮血——築基初期與築基後期巔峰的差距懸殊,即便他肉身強橫,也難以抵擋越皇的全力一擊。
鍾衛娘見狀,立刻調整戰術,不再盲目扔出符籙,而是快速結印,將數張符籙佈置成“三才符陣”,符籙落地,靈光亮起,形成一道三角形的靈力屏障,擋住越皇的後續攻擊,同時,她指尖捏碎一張“減速符”,一道淡藍色的靈光籠罩越皇,減緩其動作,試圖牽制他的身形。
張鐵深吸一口氣,知道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他對著宋蒙和鍾衛娘大喊:“宋師兄,鍾師妹,別硬拼,我們退!”
“好!”宋蒙和鍾衛娘齊聲應道,兩人聽懂了張鐵話裡的暗語,一邊抵抗,一邊朝著密道出口退去,故意露出破綻,引誘越皇追擊。
越皇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他以為眾人是走投無路,想要逃跑,冷笑一聲,立刻追了上去:“想跑?沒那麼容易!”
三人一路且戰且退,很快便來到了皇宮後山的竹林之中。張鐵見狀,立刻捏碎陣盤,大喝一聲:“陷地五行陣,啟!”
瞬間,竹林之中靈光暴漲,靈氣變得紊亂不堪,越皇剛衝進竹林,便感覺到周身的靈力被壓制,實力瞬間下降三成,他臉色一變,怒吼道:“陣法?你們竟然佈下了陣法!”
“哈哈哈,越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張鐵冷笑一聲,周身築基後期的靈力盡數爆發,靈力凝聚祭出金鱗甲,身上金光閃爍,防禦力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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