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拂長老此刻也緩緩開口,語氣依舊清冷,卻多了幾分釋然:“也正是因為如此,我們七派才得以崛起,成為越國修仙界的絕對主宰,劃分了越國十三州,形成了穩定的勢力格局,各門派均有元嬰修士坐鎮,整體實力在天南地區,也能算得上中等水平。”
張鐵靜靜聆聽著,心中的疑惑徹底解開,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有對七派艱難求生的感慨,有對弱肉強食修仙界的無奈,更有對未來局勢的擔憂。
他終於明白,原著中在金鼓原決戰中,靈獸山為何會突然叛變,作為內應開啟防禦陣法,導致七派聯軍腹背受敵,陣地崩潰——原來靈獸山與魔道御靈宗本就有淵源,竟是御靈宗的分支,其“非正非邪”的底色,讓他們在利益面前,選擇了背叛。
而黃楓谷後來採用的“棄子策略”,犧牲兩批弟子作為誘餌,確保高層與精銳逃脫,也並非無情無義,而是源於越國七派刻在骨子裡的生存法則——從千年前在正邪夾縫中苟活,到覆滅正魔道統,再到靈獸山背叛、黃楓谷棄子,所有的一切,都體現了修仙界弱肉強食、利益至上的本質。
“原來如此。”張鐵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沉重,“弟子此前一首不解,為何七派行事這般弱肉強食,甚至有些‘無情’,如今才明白,這都是千年前的生存困境,留給我們的印記。”
董萱兒也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紅拂長老看著董萱兒,眼底滿是疼惜,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頂:“萱兒,修仙界本就殘酷,瞭解這些,對你並非壞事,日後行走修仙界,才能更加謹慎,守住自己的性命。”
李化元長老看向張鐵,語氣凝重:“張鐵,你能看透這一點,說明你心性成熟,遠超同齡修士。如今魔道六宗大舉入侵,越國七派又各懷心思,接下來的日子,只會更加艱難。你剛突破假丹境,實力出眾,宗門日後,還要靠你們這些年輕人撐起。”
張鐵面上稱是,躬身行禮的瞬間,垂落的眼眸深處,並未有表面那般全然的決絕,反倒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盤算。
他口中鏗鏘應下“護好宗門”,心底卻早己明鏡似的——原著中魔道六宗入侵,越國七派看似聯手抵抗,實則各懷鬼胎,最終難逃慘敗的結局,金鼓原一役,屍橫遍野,無數修士淪為炮灰,唯有各門派高層與精銳,才能得以脫身。
他抬眼時,目光掠過紅拂長老與李化元長老,心中暗自思忖:韓立當年修為低微,又無人看重,才會被當作棄子,僥倖逃生後隱姓埋名。而自己如今己是假丹境,又深得紅拂、李化元兩位長老賞識,董萱兒更是對自己傾心,紅拂長老早己將自己視作未來女婿,這般境遇,定然不會淪為棄子,屆時只需緊隨高層,便能順利逃離越國,遠遁至北涼國,加入九國盟,暫避魔道鋒芒。
可這念頭剛起,一絲隱憂便湧上心頭。後來的九國盟,魚龍混雜,而越國七派作為戰敗逃亡的勢力,在九國盟中地位低下,素來被其他本土門派輕視,堪稱“墊底”存在,日後難免會有摩擦,初期的發展定然艱難。更何況,黃楓谷自敗退到北涼國加入九國盟後,便再無修士能突破元嬰境,跟著這樣的宗門,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思緒飄回靈石礦的鐘乳洞,那座上古傳送陣的輪廓在腦海中愈發清晰。張鐵的心跳微微加快——他怎會忘記,原著中韓立便是憑藉這樣一座上古傳送陣,意外踏入亂星海。那亂星海乃是修仙界的寶庫,靈脈充盈,靈藥遍地,還有無數上古遺蹟與傳承,遠比九國盟更具發展空間,若是能借此傳送陣前往亂星海“留學”修煉,突破結丹、元嬰,甚至更高境界,都並非難事。
可前往亂星海,並非易事,結丹境是必經之路。他如今己是假丹境,距離結丹只有一步之遙,可這一步,卻如同天塹,稍有不慎,便會靈力潰散,修為盡廢。原著中韓立能順利結丹,全靠李化元傳授的結丹經驗心得和所有傳承,少走了無數彎路。而眼前,紅拂長老乃是結丹後期修士,更曾得到過元嬰中期雲露老魔的指點,她的結丹經驗,遠比李化元的更加精湛、全面,若是能得到她的心得玉簡,自己結丹便能事半功倍。
張鐵眼角的餘光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董萱兒,見她正一臉崇拜地望著自己,又看了看紅拂長老,心中己有計較:紅拂長老向來疼惜董萱兒,此次自己在礦洞捨命護她,這份恩情,紅拂長老定然記在心裡。如今她又將自己視作未來女婿,若是自己委婉開口,求她指點修煉瓶頸,她未必不會答應。
“張鐵?張鐵?”李化元長老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只見這位灰袍長老眉頭微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笑意,“你這小子,方才還神色堅定,怎麼突然走神了?莫不是在想魔道入侵的事?”
張鐵猛地回神,連忙收斂心神,臉上露出幾分略顯窘迫的神色,躬身道:“弟子失禮了,方才確實是在思忖魔道入侵之事,一時出神。只是弟子近來修煉,己然抵達假丹境巔峰,卻遲遲無法突破瓶頸,卡在了假丹與結丹之間,心中難免有些急躁,故而走神,還請長老恕罪。”
他刻意放緩語氣,神色間帶著幾分真誠的困惑與急切,一副為修煉之事憂心忡忡的模樣:“弟子嘗試過多種方法,凝練庚金罡氣,梳理經脈靈力,卻始終無法找到突破的關鍵,不知二位長老能否指點一二,助弟子渡過這瓶頸?”
讀友們,能麻煩給這本書點評、評個分麼,想知道自己寫的咋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