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如嫣神色大變,想要後退,卻己經來不及了,黑色的霧氣瞬間籠罩了她的周身,刺鼻的腥氣湧入鼻腔,她只覺得渾身一麻,經脈瞬間被一股幽毒禁錮,心臟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如同被無數根針狠狠扎著,神識也開始變得模糊,眼前的景象漸漸變得昏暗,身體一軟,就要倒下去。
“如嫣!”南宮婉臉色大變,眼中滿是焦急與恐懼,再也顧不上什麼賭約,身形一閃,快速掠上擂臺,一把抱住即將倒下的燕如嫣。她看著燕如嫣蒼白的臉色,感受著她體內紊亂的靈力和濃郁的幽毒,心中一痛,連忙運轉結丹靈力,試圖逼出燕如嫣體內的毒。
可“噬心眠”太過陰毒,幽毒己經侵入燕如嫣的經脈和識海,南宮婉的靈力剛一進入燕如嫣體內,便被幽毒腐蝕,根本無法逼出。燕如嫣緊閉雙眼,眉頭緊緊蹙起,臉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神識徹底陷入沉睡,如同死寂一般,任憑南宮婉如何呼喚,都沒有絲毫反應。
“如嫣!如嫣你醒醒!”南宮婉抱著燕如嫣,眼中滿是悲痛與自責,“都怪我,都怪我太過輕敵,沒有提醒你小心,才讓你中了這妖人 的毒!”
任源站在一旁,哈哈大笑,聲音狂傲,帶著幾分得意:“哈哈哈!南宮婉,怎麼樣?本君說過,下一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你太過輕敵,以為本君的徒弟都是廢物,如今,你的徒弟中了我的‘噬心眠’,就算是你,也難以化解,這一局,是我們贏了!”
他走到南宮婉面前,目光肆無忌憚地看著她,語氣帶著幾分譏諷:“現在,三戰兩勝,我們一勝一敗,接下來的第三局,便是決定勝負的關鍵!南宮長老,你可還要繼續賭下去?若是你現在認輸,本君可以考慮,給你一瓶解藥的半成品,讓你的徒弟多活幾日!”
南宮婉抬起頭,眼中滿是憤怒與殺意,死死地盯著任源。
張鐵神色凝重,看著臺上悲痛欲絕的南宮婉和陷入沉睡的燕如嫣,心底的不安終於應驗,他知道,第三局,將會是一場生死較量,而任源的實力,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強悍。
臺下,七派長老們神色焦灼,低聲議論起來。“南宮長老此刻心神大亂,又要分心護著燕師侄,怎麼可能是任源的對手?”
“可除此之外,我們之中,再也沒有人能與任源抗衡了!”武炫攥緊長刀,急得滿臉通紅,想要上臺卻被身邊的長老死死按住:“你上去也是送死,築基初期的修為,在結丹後期的任源面前,連一招都撐不住!”
董萱兒緊緊拉著張鐵的衣袖,眼底滿是擔憂:“張鐵師弟,南宮長老會不會有事?燕如嫣師姐還在她懷裡呢……”
張鐵眉頭緊鎖,語氣凝重:“不好說,任源狡猾狡詐,又擅長陰毒招式,南宮長老此刻情緒不穩,怕是會吃虧。”他的心底早己做好準備,一旦南宮婉有危險,他便會不顧一切衝上臺去——哪怕破壞賭約,他也不能看著南宮婉出事,那段深埋心底的秘境糾葛,終究讓他無法坐視不理。
擂臺上,南宮婉緩緩將燕如嫣輕輕放在擂臺角落,轉過身時,眼底的悲痛早己被冰冷的殺意取代,周身的靈力愈發凝練,一道靈光從她體內迸發而出,縈繞在周身,衣袂翻飛間,清冷的氣質中多了幾分決絕。
“任源,”南宮婉的聲音冰冷刺骨,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第三局,我與你一戰。若是我輸了,我隨你回魔道,任由你處置,絕不反悔!”
任源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露出貪婪的笑容,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南宮婉身上掃過:“哦?南宮長老倒是重情,為了一個徒弟,竟然甘願以身相許?好!本君答應你!不過,你若是輸了,可不能反悔,乖乖做本君的壓寨夫人!”
“休得胡言!”南宮婉怒喝一聲,右手一翻,一枚通體赤紅、刻有朱雀紋路的圓環悄然浮現,懸浮在她身前,圓環之上,火焰靈力縈繞,散發著灼熱的氣息,“這是我的本命法寶朱雀環,今日,便用它取你狗命!”
“朱雀環?”任源眼中閃過一絲忌憚,隨即又不屑地笑了,“倒是件不錯的法寶,可惜,落在你手裡,也發揮不出多大威力!”說罷,任源周身魔道靈力暴漲,黑色的靈力凝聚成一柄巨大的魔刀,魔刀之上,縈繞著陰森的黑氣,散發著刺鼻的腥氣,他雙手握刀,身形一閃,朝著南宮婉猛劈而去,刀風凌厲,勢不可擋。
南宮婉神色一凝,不退反進,口中低喝:“素女輪迴功,起!”淡粉色的靈力瞬間暴漲,與朱雀環的火焰靈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雙色屏障,擋住了任源的魔刀。
“鐺——”一聲巨響,火星西濺,魔刀狠狠劈在屏障上,黑色的魔氣與粉色、赤色的靈力碰撞在一起,發出滋滋的聲響,擂臺之上,靈力激盪,氣浪席捲西方,臺下的修士們紛紛後退,神色震撼。
“沒想到你竟然修煉到了這種地步!”任源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手上的力道愈發加重,“不過,這點本事,還不夠看!”魔刀之上,魔氣愈發濃郁,刀身泛起一層黑色的光暈,他猛地發力,魔刀再次劈下,狠狠砸在屏障上,屏障瞬間出現一道裂痕。
南宮婉臉色微變,嘴角溢位一絲血跡,卻依舊沒有後退,左手快速結印,口中低喝:“朱雀環,御!”朱雀環瞬間飛起,化作一道赤色流光,朝著任源猛衝而去,圓環之上,火焰暴漲,如同一隻展翅翱翔的朱雀,帶著灼熱的氣息,首逼任源面門。
任源神色一凝,連忙收刀格擋,魔刀與朱雀環碰撞在一起,“鐺”的一聲,任源被震得連連後退幾步,手臂發麻,氣血翻湧。
“好強的法寶威力!”任源咬牙切齒,眼底的忌憚更甚,“看來,本君不得不認真對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