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心中冷笑,眼底翻湧著悲涼——珍稀丹藥?怕是馬師兄沒敢說那是金翅丹,更沒敢說,當初是他馬師兄先覬覦自己的丹藥,動手在先,自己只是自保!燕家堡的陷阱,他拼了半條命才逃出來,董萱兒的下落他也一首在找,卻沒想到,竟被人如此汙衊,連紅拂長老,都對他恨之入骨。
他默默付了茶錢,起身走出茶棚,山間的風帶著涼意吹在臉上,卻吹不散心底的怒火與委屈,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周身的靈氣都變得滯澀而冰冷。
就算回了黃楓谷面見紅拂長老解釋,說是董萱兒被合歡宗的田不缺抓走了,可是紅拂長老問起,既然董萱兒被抓走,為何不立刻回宗門求援,這一年你去了哪裡?自己如何解釋?
馬師兄的事情更難,想要解釋清楚,首先就要說明兩人搶奪的是什麼丹藥,一旦宗門知道了是金翅丹,估計又是一番搶奪。畢竟之前陸鳴遠為了區區築基丹都能幹出殺人的事情。
這兩件事都解釋不清楚了,黃楓谷也回不去了,天南雖大,卻己無他容身之地,除非……他猛地想起原著中的亂星海,那裡靈氣更濃、機緣遍地,正是他這種被通緝者的絕佳去處。
可去亂星海談何容易?假丹境修為在弱肉強食的亂星海寸步難行,必須先突破結丹;更需上古傳送陣,而修復陣法,唯有陣法天才辛如音能做到。
“先結丹,再找辛如音。”張鐵握緊拳頭,眼底燃起堅定的光。儲物袋裡的兩枚金翅丹,足夠他衝擊結丹;辛如音的下落,原著中早有線索。他轉身背離黃楓谷,腳步輕快而決絕,朝著越國大峽谷的方向走去——那裡有他閉關所需的隱蔽礦洞,更有通往亂星海的傳送陣殘跡。
大峽谷荒無人煙,碎石滿地,踩上去咯吱作響,硌得腳底板生疼。張鐵走了兩日,終於望見那道如巨斧劈開的陡峭峽谷,瘴氣瀰漫,陰風陣陣,連飛鳥都不敢靠近。
他忍不住吐槽:“上次來守護靈礦還沒覺得這個地方這麼鳥不拉屎?”
行至半途,兩道交談聲傳來。張鐵身形一縮,躲到巨石後,只見御靈宗的兩個煉氣期修士正抱怨著尋找礦脈,語氣裡滿是不耐煩。他暗覺好笑,這兩人找錯了地方——這峽谷深處的礦洞,藏著的是通往亂星海的關鍵。
等兩人走遠,張鐵繼續前行,空氣中漸漸瀰漫起鐵鏽味。不多時,一個被藤蔓碎石掩蓋的黑漆漆洞口出現在眼前,正是他要找的礦洞。他揮出靈氣清理掉遮擋物,指尖凝起淡藍靈光,照亮了深不見底的洞道,內壁佈滿挖礦痕跡,廢棄的礦鋤、礦燈散落一地,透著歲月的荒蕪。
深入礦洞半個時辰,岔路口處,右側狹窄的通道傳來異樣的靈氣波動。張鐵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越往裡走,那股古老而神秘的氣息越濃郁。前方的碎石堆後,一個僅容一人透過的隱蔽洞口赫然在目。
鑽進洞口的瞬間,張鐵徹底怔住了。丈許見方的洞窟中央,一座殘破的六角傳送陣靜靜矗立,六個角缺了其一,陣紋模糊黯淡,早己失去運轉之力。“就是它!”他快步上前,指尖撫過冰冷的陣基,心中滿是惋惜——破損太過嚴重,唯有辛如音能修復。
這時,他注意到陣法旁,一具五色骸骨懸浮在離地三尺處,青、黃、赤、白、黑五種色澤在靈氣映照下泛著微光,神秘而詭異。“極炫!”張鐵瞳孔驟縮,腦海中閃過原著記載——玄骨上人座下弟子,攜補天丹從亂星海逃亡至此,最終隕落在傳送陣旁。
他快步走到骸骨旁,目光落在石臺上:一個玉盒,幾顆五彩小珠靜靜躺著。那珠子拇指大小,流轉著五色光暈,精純的能量波動撲面而來。“補天丹精華!”張鐵猛地反應過來,眼中迸發出狂喜——這至寶能提純靈根、提升靈氣吸納速度,對如今的他而言,便是天賜機緣!
他小心翼翼地收起五彩珠和玉盒,對著骸骨鄭重拱手:“極炫前輩,晚輩張鐵,斗膽取走精華,日後必為前輩了結因果。”話音剛落,他便注意到骸骨右手緊握著一枚藍色令牌,晶瑩剔透,刻著複雜紋路,散發著濃郁的空間靈氣——正是能抵禦空間壓力的大挪移令!
收好物,張鐵將隱蔽洞口重新掩蓋,刻下專屬記號,轉身離開了礦洞。夜色漸濃,星光點點,他辨明方向,朝著元武國聚仙坊疾馳而去——那裡,有他尋找辛如音的關鍵,齊雲霄的雲霄閣。
聚仙坊人聲鼎沸,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張鐵換了身普通青袍,混在人群中,找到一個靈果小攤,輕聲問道:“道友可知齊雲霄煉器師的雲霄閣在何處?”
攤主眼睛一亮:“齊大師的雲霄閣在坊市最深處,靠近煉丹閣!他煉的靈劍削鐵如泥,不少修士專門來定製呢!”
張鐵謝過攤主,很快找到了雲霄閣。店鋪不大,卻精緻雅緻,黑木牌匾上的“雲霄閣”三個金粉大字熠熠生輝。一個面容清秀、沾著火星的年輕男子走了出來,正是齊雲霄。
“道友想買些什麼?”齊雲霄語氣平和,目光落在張鐵身上。
張鐵裝作打量靈劍,故意討價還價了幾句,隨後話鋒一轉:“道友,我有一株八百年份的靈草,不知你收不收?”說著,他掏出玉盒,開啟的瞬間,翠綠的清靈凝脈草散發著濃郁靈氣,瞬間吸引了齊雲霄的目光。
“清靈凝脈草!”齊雲霄聲音發顫,眼神急切,“道友,這草你要賣多少靈石?價錢好商量!”他為辛如音續命,正愁找不到高階靈草。
張鐵合上玉盒,笑道:“我不賣靈石,只求道友帶我見辛如音姑娘,請她幫我修復一個上古傳送陣,這株靈草,便是報酬。”
齊雲霄臉色一凝,警惕地打量著張鐵,片刻後,嘆了口氣:“我可以帶你去見她,但能不能修復,要看她的意思。這株靈草,對她太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