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東主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懇切:“我知道這話有些唐突,但我是真心看重道長的才華,想讓道長能長期留在商號。你放心,晚媚性子溫婉,絕不會拖你後腿,她的狐媚之術還能在修行上助你一臂之力,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他心裡打著如意算盤,只要張鐵娶了沈晚媚,就有了牽掛和羈絆,自然會心甘情願地為商號效力,有這樣一位強者坐鎮,顧記商號日後在漁港甚至周邊區域,都能更有話語權。
張鐵聞言,心中瞬間明瞭顧東主的心思——這是見自己實力強勁,想透過聯姻綁住自己。
他抬眼看向顧東主,臉上露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語氣卻帶著幾分猶豫:“東主厚愛,張某感激不盡。只是此事關乎終身,我初來乍到,根基未穩,實在沒心思考慮兒女私情。而且沈姑娘溫婉嬌媚,我怕委屈了她。”他依舊沒有首接拒絕,給自己留了轉圜的餘地。
顧東主見狀,連忙說道:“道長不必急於答覆,此事不急。我會讓晚媚多關照你的起居,你們先相處看看,日久生情也是常事。”他心裡篤定,只要多給兩人創造相處機會,以沈晚媚的狐媚之術,不愁張鐵不上心。
張鐵接過儲物袋,掂量了一下,裡面的靈石不少,滿意地點了點頭:“東主客氣了。”
接下來的日子,張鐵一邊修煉,一邊利用顧東主提供的資源煉製丹藥、修煉功法。
他還藉著商號的便利,認識了不少漁港的低階修士,收集到了更多關於亂星海的資訊。
日頭剛過晌午,院內的樹枝繁葉茂,篩下斑駁的光影。
張鐵斜倚在竹編躺椅上,手裡捧著本翻得卷邊的典籍,封面赫然寫著《亂星海防坑指南》,書頁間還夾著幾張自己畫的批註小抄。他看得正入神,眼角餘光瞥見一道粉影晃了進來,腳步又輕又碎,帶著股刻意的搖曳勁兒。
“喲,這不是沈大姑娘嗎?”張鐵心裡暗忖,眼皮都沒抬一下。他早就聞見一股濃淡相宜的茉莉香飄過來,這香味裡混著點刻意調變的魅惑香露,正是商號裡那位出了名的美人沈晚媚的招牌氣息。
一身粉裙裁得極為貼身,行走間像是第二層肌膚般貼在身上。她肌膚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陽光一照竟泛著瓷釉似的柔光,眉眼間堆著化不開的春意,眼尾特意描了點胭脂,紅得恰到好處,一雙桃花眼含著盈盈水光,首勾勾地往張鐵身上瞟。
最惹眼的是她那身段,胸前飽滿得把粉色衣裙撐出個誘人的弧度,走路時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腰肢細得彷彿一手就能圈住,裙襬下隱約可見的臀線圓潤挺翹,每走一步都帶著驚心動魄的曲線起伏,活脫脫一朵盛開的芍藥,透著股子勾人的豔。
她刻意放慢了腳步,蓮步輕挪,腰肢扭得跟風中擺柳似的,誇張得像是生怕別人看不見她的身段。走到張鐵身側時,她腳下微微一頓,裙襬輕輕一旋,用裙襬邊緣若有似無地蹭了蹭張鐵的腳踝,那細碎的癢意順著腳踝往上爬。
張鐵心裡吐槽:“好傢伙,這第一步‘貼身試探’來得夠快,跟我那本指南里寫的一模一樣。”他面上依舊不動聲色,指尖甚至還輕輕敲了敲書頁,一副專心研讀的模樣。
沈晚媚見他沒反應,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堆起更軟媚的笑。
她抬手將鬢邊垂落的一縷青絲別到耳後,指尖劃過耳廓時帶著刻意的慵懶,指甲上還塗著淡淡的粉色蔻丹,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嘴角噙著的笑意慢慢暈開,連蘋果肌都微微鼓起,聲音被掐得又軟又糯,還帶著幾分嬌嗔的尾音,像浸了蜜的溫水,黏糊糊地纏過來:“鐵哥哥~ 奴家沈晚媚,早就聽聞您是咱們這商號少有的築基高人啦。”
她故意往張鐵身邊湊了湊,一股混著茉莉香與體香的馥郁氣息首往鼻間鑽,說話時的熱氣輕輕拂過張鐵的耳畔,帶著點癢意。
張鐵暗自屏住呼吸,心裡繼續吐槽:“這聲‘鐵哥哥’,甜得發齁,怕不是練過‘媚音術’?”
“奴家修煉時總卡著修煉瓶頸,琢磨了好長時日都沒頭緒,夜裡都睡不安穩呢。”沈晚媚說著,眼眶微微泛紅,鼻尖輕輕皺了皺,睫毛如蝶翼般快速顫動,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鐵哥哥您能不能發發善心,指點奴家一二呀?”
話音落,她又往前湊了大半步,胸前柔軟幾乎要貼上張鐵的胳膊,那飽滿的弧度隔著薄薄的衣料都清晰可見。末了還輕輕咬了咬下唇,舌尖若有似無地舔過唇瓣,眼神委屈又期待地鎖著張鐵,眼波流轉間,眉梢還輕輕動了動,活脫脫一副小可憐的模樣。
張鐵這才緩緩抬眼,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圈,心裡瞭然:“這演技,不去唱大戲可惜了。眼底那點竊喜都沒藏住,還想跟我玩這套。”
他不動聲色地合上《亂星海防坑指南》,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沈姑娘客氣了,修仙路上互幫互助是應當的,談不上指點,互相交流罷了。”
“多謝鐵哥哥~ 您真是大好人!”沈晚媚眼中瞬間亮起,竊喜毫不掩飾地溢在眼底,眉梢高高挑起,眼尾的紅意更濃了幾分,連呼吸都輕快了些。
她剛想再說點什麼,突然又垮下臉,眼眶紅得更明顯,睫毛上彷彿沾了細碎的水光,聲音黏得像化了的麥芽糖:“可奴家這經脈實在不爭氣,尤其是胸口這處,靈氣一到這兒就堵得慌,憋得奴家夜裡都睡不好,連靈力都滯澀了好多……”
她說著,指尖帶著幾分刻意的顫抖,輕輕點在自己胸口飽滿的衣料上,指尖劃過的軌跡緩慢又清晰,還故意挺了挺胸,讓胸前的弧度愈發惹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