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長~” 她聲音軟乎乎的,帶著幾分雀躍,走到張鐵面前時,還刻意放慢了腳步,微微垂著眼瞼,長長的睫毛輕顫,像是有點害羞,“奴家今日得了一件不錯的法寶,琢磨著自己見識淺薄,看不懂其中玄妙,想請道長幫忙品鑑一番。不知道長可否移步到奴家的房間?”
說話時,她還輕輕咬了咬下唇,指尖不安地捻著裙襬,一副怯生生的模樣,和昨晚的妖嬈媚態判若兩人。
張鐵眼底掠過一絲瞭然,心裡瞬間開啟吐槽模式:“喲,這是換套路了?從豪放派改成婉約派了?還法寶品鑑,我倒要看看你這‘法寶’是長什麼樣。”
他表面上卻裝作沉吟的模樣,片刻後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好啊,既然沈姑娘有求,張某自然不會推辭。那就有勞沈姑娘帶路了。”
“多謝道長!” 沈晚媚眼睛瞬間亮了,臉上的笑容更甜了,連忙側身引路,走路時還特意放慢了腳步,腰肢輕輕晃盪,裙襬隨著動作輕輕掃過地面,帶出一陣淡淡的魅惑香——比昨晚淡了許多,卻更顯勾人。
兩人剛走沒幾步,就見商號的兩個夥計躲在牆角竊竊私語,聲音壓得很低,卻還是被張鐵的靈耳聽得一清二楚。
“你說沈姑娘又找張道長幹啥?昨晚我就看到她往張道長房間跑了。” 一個夥計壓低聲音說道,語氣裡滿是八卦。
“還用說?肯定是想勾引張道長唄!” 另一個夥計撇了撇嘴,“這沈姑娘自從守寡後,就沒安分過,之前還想勾引魏氏商號的少東家呢,結果被人家趕出來了。聽說她修煉的狐媚之術,就得靠吸男人的靈力才能進階,好多低階修士都栽在她手裡了。”
“張道長那麼厲害,應該不會中招吧?”
“不好說!沈姑娘那手段,能把石頭都勾動心腸,你看著吧,早晚得把張道長拿下……”
張鐵聽著兩人的議論,心裡冷笑:“原來還有這茬?看來這沈晚媚是慣犯了。顧東主怕是也知道她的底細,故意把她推出來綁我,算盤打得真精。”
沈晚媚顯然也聽到了夥計的議論,臉色瞬間沉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嬌俏的模樣,只是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她轉頭對張鐵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委屈:“道長別聽他們胡說,奴家只是單純想請道長品鑑法寶而己。”
“無妨。” 張鐵淡淡說道,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在想:“放心,我對你的‘私生活’沒興趣,我只對你的‘法寶’感興趣。”
跟著沈晚媚來到她的房間門口,沈晚媚先伸手輕輕推開房門,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笑容嬌媚:“道長請進。”
張鐵剛一邁步進門,一股比昨晚濃郁數倍的暖香就撲面而來,這香氣混雜著淡淡的迷情花露的味道,還帶著一絲甜膩的脂粉香,鑽入鼻間就讓人心頭微微一蕩。他不動聲色地運轉靈力,將這股香氣隔絕在體外,心裡吐槽:“好傢伙,這是把迷情香當空氣清新劑用了?生怕我不上鉤是吧?”
房間裡的佈置更是曖昧到了極致:西盞粉色宮燈懸掛在房樑上,燈光昏黃柔和,將牆壁映得一片緋紅,連空氣中都彷彿漂浮著粉色的霧氣;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窗邊擺著一張梳妝檯,上面擺滿了各種胭脂水粉,鏡子反射著宮燈的光芒,顯得格外旖旎。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間中央的那張拔步床。沈晚媚早己褪去了外面的水綠色襦裙,只穿著一件近乎透明的白色紗衣,正側臥在床榻上。
那紗衣薄得像一層蟬翼,能清晰地看清她肌膚下淡青色的血管,緊緊貼在身上,把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胸前飽滿的弧度渾圓挺拔,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將紗衣頂出誘人的輪廓;腰肢纖細如柳,彷彿輕輕一握就能折斷,紗衣在腰腹處微微收緊,勾勒出細膩的腰線;臀線圓潤挺翹,側臥的姿勢更是將曲線的柔美與妖嬈展現到了極致。
她一頭烏黑的青絲散亂在枕間,幾縷髮絲纏在光潔的肩頭和胸前,平添了幾分凌亂的媚意;一條白皙修長的腿微微彎曲,紗衣裙襬滑落大半,露出細膩光滑的肌膚和塗著粉色蔻丹的精緻足尖,足尖還輕輕勾著床幔的流蘇,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像在勾人的心神。
見張鐵進門,沈晚媚沒有立刻起身,反而往床榻裡縮了縮,再緩緩抬了抬眼皮,眼尾刻意染上幾分泛紅,眼神迷濛如霧,像蒙著一層化不開的水汽,首勾勾地鎖著張鐵的眼睛,連眨眼都放得極慢,生怕驚擾了對方。
她的眼波先在張鐵的臉上流連片刻,帶著幾分怯生生的緊張,隨即微微下垂,掠過自己飽滿的胸前時,刻意讓呼吸重了半分,讓胸口起伏更明顯些,再順著纖細的腰肢滑到圓潤的臀線,最後又慢悠悠抬上來,眼波流轉間纏纏綿綿,像有絲線在勾人。
她輕輕蹙起眉梢,嘴角勾起一抹慵懶又帶著委屈的笑,說話時刻意微微嘟起下唇,舌尖還悄悄舔了一下唇瓣,讓語氣更顯黏膩,聲音帶著水汽般的軟糯,刻意拖長了語調:“鐵哥哥,你可算來了~ 奴家等你好久了,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說話時,她指尖輕輕叩了叩床沿,發出細碎的聲響,又輕輕動了動肩膀,讓散亂的髮絲在胸前纏繞得更顯凌亂,足尖勾著的床幔流蘇也跟著有節奏地晃,一下一下蹭著床沿,像在勾人的心神。
她的呼吸漸漸放輕,帶著淺淺的起伏,眼神里滿是期待與依賴,像只被遺棄又盼回主人的小貓,情緒從最初的緊張忐忑,慢慢過渡到帶著撒嬌意味的委屈,再到期待對方回應的雀躍,每一絲情緒都透過神態和小動作精準傳遞,試圖用這種示弱姿態勾起張鐵的保護欲。
張鐵靠在門框上,雙手環胸,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逐幀表演,臉上沒絲毫波瀾,心裡卻開啟即時吐槽:“好傢伙,這眼尾泛紅是提前揉的吧?連呼吸節奏都卡得這麼準,不去當戲子可惜了。不過這委屈巴巴的模樣,還真有點唬人的架勢,要是換個沒見過世面的修士,怕是早心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