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現在雖然有了不少修煉資源,但亂星海深處危機西伏,妖獸橫行,還有不少殺人奪寶的散修。要是真能加入妙音門,有個安穩的修煉環境,還能借助門派的資源衝擊更高境界,確實比獨自闖蕩穩妥得多。”張鐵心裡盤算著,又忍不住暗笑,“這顧東主倒是精明,知道用長期利益綁住我,不過這買賣,好像不虧。”
他抬眼看向顧東主,見對方正緊張地盯著自己,手心都沁出了汗,忍不住覺得好笑。張鐵故意頓了頓,才緩緩開口:“東主倒是把賬算得明明白白。”
顧東主心裡一緊,連忙說道:“道長,我可不是算計您!我是真心覺得這對您有好處!”
張鐵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妙音門的條件,確實讓人心動。我答應了。”
“真的?!”顧東主驚喜地叫出了聲,差點跳起來,“太好了!道長您放心,我這就去準備拜帖,保證讓您順順利利進入妙音門!”
他激動得來回踱步,又轉身對著張鐵連連作揖:“多謝道長賞臉!有您在妙音門,咱們顧記商號以後在亂星海可就站穩腳跟了!”
張鐵看著他喜不自勝的樣子,心裡暗笑:“這老狐狸,比我還激動。”
他拿起桌上的行囊,又放回原處,“既然決定去妙音門,那就先在商號多待幾日,勞煩東主儘快聯絡妙音門的人。”
“不勞煩!不勞煩!”顧東主連忙擺手,臉上的笑容像開了花,“我這就去辦!馬上就去!”說完,一陣風似的跑出了房間。
張鐵看著他匆忙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拿起那顆妖丹繼續摩挲。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妖丹上,泛著溫潤的光芒。
“妙音門嗎?”他低聲呢喃,眼神里閃過一絲期待,“希望這趟旅程,能比漁港的麻煩事有意思些。”
商號後院,顧東主拿起筆墨,小心翼翼地寫下“妙音門管事親啟”幾個字,心裡盤算著:“只要把張道長送進妙音門,我顧記商號就能一飛沖天了!”
一晃一個月過去,顧記商號徹底吞併魏氏產業,漁港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這天清晨,張鐵剛結束打坐,就聽見門外傳來顧東主急促又諂媚的呼喊:“張道長!張道長!妥了!全都妥了!”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顧東主滿臉堆笑地闖進來,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張鐵面前,雙手把燙金拜帖捧得高高的,像捧著稀世珍寶。
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他都顧不上擦,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急切與諂媚:“張道長!可把您盼著了!妙音門那邊徹底妥了!管事親自跟我回話,說周門主特意吩咐,今日要親自見您,還讓我們首接去山門就行!”他說著,把拜帖往張鐵面前遞了遞,指尖都在微微發顫——只要張鐵能搭上妙音門,他顧記商號在亂星海的生意就能徹底開啟局面,這可是他盼了好多年的機會。
張鐵淡淡應道:“知道了。”心裡卻暗忖:“這老狐狸辦事倒還算利落,就是這殷勤勁兒,看得人渾身發麻。”
收拾妥當後,兩人乘坐顧記商號最豪華的靈舟前往妙音門。靈舟穿梭在亂星海的雲霧間,顧東主全程沒敢坐安穩,身子幾乎貼到張鐵身邊,聲音壓得極低,還時不時探頭往靈舟外看兩眼,生怕被外人聽見。
他絮絮叨叨地叮囑,手指還緊張地搓著衣角:“張道長,您可千萬記著,周門主可不是一般的結丹大能,不僅修為高,人脈還廣。關鍵是這妙音門,表面上依附著亂星海的星宮勢力,實則日子過得憋屈,就怕被星宮徹底架空,周門主連門主之位都保不住。妙音門掌控著大半個亂星海的靈藥貿易,咱們可得好好巴結。見了面您多笑笑,別總擺著張冷臉。”
他頓了頓,又湊近了些,語氣帶著十足的功利:“您要是能入了她的眼,幫她穩住妙音門的局面,以後咱們顧記商號進貨、出貨,誰還敢攔著?到時候我給您多留三成利潤!還有妙音門的弟子,個個都是知書達理的佳人,您可得給我點面子,千萬別起衝突,壞了咱們的大事!”
他心裡算盤打得噼啪響,滿腦子都是借張鐵攀附妙音門、壯大商號的念頭,連呼吸都帶著急切。
“知道了,嘮叨勁和妻子墨玉珠有得比。”張鐵翻了個白眼,心裡吐槽。
這話剛冒出來,他又想起了墨玉珠,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穿越到這亂星海這麼久,又想起那位老家的結髮妻子。
約莫三個時辰後,靈舟抵達妙音門山門。
只見山門矗立在一座懸浮的靈島之上,西周雲霧繚繞,隱約能聽見悠揚的琴音傳來,沁人心脾。山門外,一名身著淺綠衣裙的女修正靜靜等候,腰間掛著一枚刻有“妙音”二字的玉佩。
“那就是接引您的範靜梅姑娘,周門主的親傳弟子,煉氣後期的修為。”顧東主連忙低聲介紹。
張鐵隨顧東主走下靈舟,剛抬眼看向那女修,整個人卻猛地僵住,呼吸都漏了半拍。眼前的範靜梅眉如遠山,眼似秋水,尤其是眉眼間那股溫婉又帶點倔強的風韻,竟與他的妻子墨玉珠有七分相似!
他下意識地往前邁了半步,眼神死死鎖在範靜梅臉上,指尖微微顫抖,險些脫口喊出“玉珠”二字。
腦海裡瞬間閃過與墨玉珠相處的點滴,心口一陣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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