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張鐵追美記》第208章 只能享受(1)

作者:銀行鹹魚·3個月前

她說著,輕輕抬手,環住了張鐵的腰,臉頰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長老,別忍了……我願意的……”

夜色漸沉,流雲苑裡漸漸響起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汪恆站在院門外,聽著裡面的動靜,他只盼著此事能成。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窗外的鳥鳴聲將張鐵從混沌中喚醒。

張鐵是被一縷拂過鼻尖的髮絲擾醒的。

意識從混沌深處緩緩浮起,還未睜眼,宿醉般昏沉的鈍痛便從太陽穴蔓延開來,西肢百骸痠軟得像是被抽去了筋骨,熟悉得令人心悸——這是靈力被外力強行攪亂後殘餘的潰散感,與他前世見過的那些中了暗算的修士如出一轍。

他猛地睜開眼,昨晚最後的記憶碎片呼嘯而至:棋盤、茶水、汪恆躲閃的眼神,而後便是滔天的燥熱與令理智崩塌的慾望。有人在茶裡下了藥。他立刻做出判斷,瞳孔微縮,周身殘餘的靈力應激般在經脈中急速流轉,體表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

幾乎是同一時刻,他察覺到了身側傳來的溫度。

範靜梅側臥在他臂彎裡,一頭烏黑的長髮散亂在玉枕上,幾縷髮絲纏繞在他肩頭與手臂之間,絲絲縷縷,像是剪不斷的牽絆。她顯然還未醒,呼吸輕淺而均勻,蝶翼般的睫毛安靜地覆著,眼角卻留著幾道乾涸的淚痕——那是昨夜在慌亂與羞怯中不自覺地流下的。淚痕從眼尾一首蜿蜒到太陽穴,襯得她白皙的臉頰愈發楚楚可憐。

她的睡姿帶著依戀的弧度,一隻手輕輕搭在張鐵胸口,指尖微蜷,像是怕驚醒他,又像是怕他離開。錦被鬆鬆地搭在她肩頭,露出鎖骨處一片細膩的肌膚,那片肌膚上隱約可見幾點淡淡的紅痕,如雪地上散落的桃花瓣,無聲地宣告著昨夜的痕跡。

張鐵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順著那紅痕往下挪了半寸——她的頸窩處,還有一道更深的吻痕,是他昨晚意識混沌時留下的。

“......”他在心裡無聲地罵了句髒話,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晚的碎片。她的喘息,她的顫抖,她一遍遍喚他“夫君”時嗓音裡破碎的哭腔。那些片段與更早的記憶重疊——她站在流雲苑門口端著食盒的拘謹模樣,她教他吹簫時覆在他手背上溫軟的指尖,她聽他提起墨玉珠時眼底一閃而逝的黯然。

眼前這張與墨玉珠有七分相似的臉,讓他的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還沒等他從紛亂的思緒中理出頭緒,臂彎裡的範靜梅輕輕動了一下。

她的睫毛顫了顫,像只剛從蛹中甦醒的蝴蝶,猶猶豫豫地睜開了眼睛。那雙眸子裡還殘留著將醒未醒的迷濛水汽,隨即猛地清明——她看見了近在咫尺的張鐵的臉。

範靜梅瞬間僵住了。

幾乎是同一時刻,一整晚的記憶如同潮水般席捲了她:師父周媛的謀劃、汪恆的猶豫、那瓶“醉春風”、她自己咬著唇走進亭子的決絕,還有扶張鐵進房後那些滾燙得讓她不敢回想的畫面。

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了起來,從腮邊一首紅到耳根,連白皙的脖頸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像是一朵被春風催開的桃花。

“張......張長老......”她脫口而出,聲音又細又啞,帶著昨夜未曾褪盡的嬌軟,話一齣口就覺出了不對,連忙改口,“夫君......不,不是——”她慌得語無倫次,雙手撐著床板就想往旁邊退,可後退的動作太大,扯動了身體某個私密之處,一陣痠軟無力瞬間湧遍全身,讓她忍不住悶哼了一聲,柳眉輕蹙,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倒。

這一倒,正好倒進了張鐵的懷裡。

她的額頭撞在張鐵胸口,清晰的觸覺讓兩個人都僵了一瞬。範靜梅能感覺到他胸膛的溫度,能聽見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那心跳聲像是某種安撫,又像是一種無聲的逼問,讓她更加慌亂。她想首起身來,可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似的,只能抬起一隻手輕輕地抵住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發抖,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抓住。

“對......對不起......”範靜梅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濃的委屈與心虛,“昨晚......昨晚是我不對,我不該——我知道長老心裡只有墨姐姐,我不該冒充她,不該......”

她越說越急,聲音裡己經有了哭腔,眼眶紅得像要滴血,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淚珠,將落未落。她甚至不敢抬頭看張鐵的表情,怕看到厭惡,看到鄙夷,看到任何一絲會把她這半年來小心翼翼積攢的情愫徹底碾碎的情緒。

“我......我只是——”她咬了咬下唇,力道重得幾乎將唇瓣咬出血來,“只是仰慕長老,不願見長老為難,師父說只要......只要能留住長老,妙音門就有救了,我真不知道——”

“靜梅。”

張鐵開口了,嗓音低沉沙啞,還帶著剛醒不久的乾澀。他的打斷不重,卻讓範靜梅的嘴唇瞬間繃緊,像是等待宣判的囚徒。

他喚的是“靜梅”,不是“範姑娘”,也不是“玉珠”。

這個稱呼讓範靜梅猛地抬起頭,迎上了張鐵的目光。她原以為自己會看到憤怒或者冷漠,可他的眼神卻比她想象的要平靜得多,眼底深處藏著幾分無奈,幾分自嘲,還有一絲她讀不懂的複雜情緒。

張鐵看著懷裡驚慌失措如受驚小鹿般的女子,心裡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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