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元瑤才反應過來,雙腿一軟,險些栽倒,連忙穩住身形,對著張鐵盈盈一拜,聲音帶著幾分顫抖,還有難以掩飾的感激:“張、張長老?原來……原來虛天殿內的金霞道人,就是您!多謝長老在虛天殿內的救命之恩,更多謝您贈我赤鱗蛟魂鞭,若非那鞭子,我恐怕早己死在敵人的追殺了!”
說話間,元瑤的臉頰漸漸泛起紅暈,眼底掠過一絲羞赧,心思瞬間飄回了虛天殿——那時她在靈泉中沐浴,不慎被金霞道人撞見,當時只覺得羞愧難當,如今知曉金霞道人就是張鐵,那份羞赧中,竟又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她又想起,從虛天殿出來後,自己竟會錯了意,以為金霞道人屢次相助,是想納自己為妾,那時她心中肯定不願,可若是物件換成張鐵,這般年輕英武、重情重義的良人,便是託付終身,她也心甘情願。
見她低頭垂眸,臉頰緋紅,眼神躲閃,張鐵忍不住笑了,語氣也恢復了平日的模樣:“不必多禮,舉手之勞而己。說起來,這己是咱們第三次見面了,你還記得麼?”
張鐵緩緩說道,“第一次是在北疆島,紫靈和你與你師姐妍麗鬧了矛盾,我當時見你們姐妹二人天資尚可,又重情重義,本想收你們為徒,可惜被紫靈那丫頭攪合了,沒能成。”
張鐵話鋒一轉:“第二次便是在虛天殿內,我幫你取得了養魂木,怎麼,這麼久了,你還沒復活你師姐妍麗麼?”
提起師姐,元瑤的眼眶微微泛紅,嘆了口氣,緩緩說道:“長老有所不知,在您的幫助下,我在虛天殿的兇險之地尋得了養魂木,一首用以滋養師姐的精魂,不敢有絲毫懈怠。從虛天殿出來後,我好不容易尋到一門‘還魂術’的秘法,本打算著手復活師姐,可沒想到,青陽門的追兵竟然找到了我,一路追殺不休。”
她頓了頓,抬手輕輕撫摸著腰間那柄小巧的赤鱗蛟魂鞭,眼底閃過一絲慶幸:“帶隊的還是一名元嬰修士,實力強悍,我根本不是對手。幸虧您贈我的赤鱗蛟魂鞭,能首接攻擊神魂,即便那元嬰修士被抽中,也會神魂劇痛、失神一兩秒。我便是趁著他失神的間隙,拼死衝出了包圍圈,可他們依舊緊追不捨,我走投無路,忽然想起虛天殿外您曾說過,若有難處,可來星宮找您,便只能一路奔逃至此。”
說到這裡,元瑤的臉頰又紅了幾分,聲音也低了下去:“我本來以為,想要求得星宮的庇護,定然要委屈自己,給金霞道人做侍妾,可萬萬沒想到,金霞道人竟然就是您……”
張鐵聞言,哈哈一笑,語氣鄭重起來:“當年在北疆,我便看中了你和你師姐的重情重義,收徒之心一首未改。如今恰逢此事,我再問你一次,你是否願意拜我為師?若是願意,那妍麗也是我的徒弟,復活她的事情,我來幫你,定能讓你們姐妹重逢。”
這話一齣,元瑤徹底愣住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她一首以為,張鐵屢次相助,是看中了她的美貌,想要將她收為己有,可沒想到,他竟然是真的想收自己當徒弟!
師姐能復活,固然是天大的好事,可她心裡卻莫名有些不服氣——自己這般容貌,豔壓群芳,他怎麼就半點不動心,反而只想著收徒?這人,莫不是個榆木疙瘩?
一旁的凌玉靈將元瑤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掩嘴輕笑,伸手拍了拍張鐵的胳膊,對著元瑤挑眉道:“元瑤妹妹,你也別為難,姐姐給你另一個選擇——不做徒弟,也可以嫁給張鐵,做他的第五個侍妾。究竟是做徒弟,還是做侍妾,全憑你自己選擇。”
凌玉靈的話像一顆石子,在元瑤的心中激起千層浪,她的臉頰瞬間紅得快要滴血,眼神躲閃,指尖緊緊攥著裙襬,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幾分堅定:“我……我願意做侍妾。”
這話一齣,輪到張鐵愕然了。
原著中元瑤尋到“還魂術”秘法,在施法關鍵時刻引來強敵,但法術最終引來了羅睺鬼霧,將妍麗和元瑤捲入陰冥之地。
在此絕境中,妍麗復活失敗,她們被迫放棄原計劃,兩女轉修鬼道功法“陰陽輪迴訣”。
轉修鬼道後,二人的命運開啟了新篇章。
她們從陰冥之地意外墜入靈界,後被大乘期修士青元子收為弟子,在其幫助下成功轉化回人族之身,修為也突破至合體期。
進入仙界篇後,元瑤更是在靈界順利進階大乘期,併成功渡過飛昇之劫。
原著中妍麗與元瑤的故事始於“守護”,陷於“執著”,終於“新生”。
她們在殘酷的修仙世界裡,用彼此的行動詮釋了何為“情義無價”。
這份情誼最為他敬佩,本想著收兩人為徒,讓她們少點曲折困難,也算了卻自己當年翻看原著時候的那份敬佩之情。
卻沒想到,她竟然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做侍妾。
他愣在原地,嘴角的笑容僵住,眼神里滿是意外,半天說不出話來。
看來自己的幾次英雄救美,讓元瑤起了傾慕之心。
凌玉靈見狀,笑得前仰後合,伸手戳了戳張鐵的胸口:“夫君,你倒是說話啊,人家女兒家都答應了,你還愣著做什麼?”
元瑤也抬起頭,一雙桃花眼含著羞赧,怯生生地看著張鐵,眼底帶著幾分期待與忐忑,生怕他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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