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現了？
她看出什麼了？
他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手心全是冷汗。
宋玉看著他，眉頭皺了又皺。
她的通明靈犀，能感知人心神的波動。正常人的心神波動，就算緊張，也是有跡可循的——要麼是怕被查出問題的慌亂，要麼是對她的敬畏，要麼是驚豔。
可眼前這個人……
不一樣。
他的心神波動太亂了。
亂得像一團麻。
一會兒是緊張，一會兒是恐懼，一會兒又莫名其妙地冒出一些……乘法口訣？還有什麼……圓周率？
這都什麼跟什麼？
而且，她還感知到了一股很奇怪的氣息。
那氣息藏得很深，像是某種……毒素？
不對，不像普通的毒。
普通的毒，她一眼就能看穿。可這股毒，藏在他經脈深處，跟他的靈力、道基糾纏在一起，若隱若現，連她的通明靈犀都只能感知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這是什麼毒？她從來沒見過。
宋玉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又仔細感知了一下。
這個人的修為，確實是築基初期，沒什麼問題。靈根是五行靈根，差得離譜，也沒什麼問題。
可他的心神……太奇怪了。
還有那股若有若無的毒……
一個五行靈根的築基散修，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毒？
而且，他為什麼這麼緊張？
緊張到心神都亂成了一鍋粥。
有鬼。
絕對有鬼。
宋玉盯著張鐵，看了好一會兒。
張鐵感覺自己像被一條毒蛇盯上了，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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