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謝尋能那般輕描淡寫的回答出凌虛長老出的三道極其刁鑽的題,也只有謝尋能用一句話便折服全場的人。
不為什麼,因為他是謝尋。
溫以寧想到什麼轉頭去看林筱,林筱臉上帶笑顯然是早就知道青年是謝尋這件事。
難怪大師姐一點也不擔心青年會輸,還在凌虛長老出那道煉器煉藥混合的題時露出那般怪異的神情。
捂臉根本不是被謝尋的名字嚇唬到了,而是怕自己憋不住笑出來吧!
真的是,大師姐明明可以一開始就說青年是謝尋,偏偏任由凌虛長老開展這場比試,任由她們擔憂胡亂瞎猜。
大師姐就是故意的,故意想看她們心情跌宕起伏,或是揪心到屏住呼吸或是驚訝到話都說不出來。
實在是,太壞了!
這麼埋怨,溫以寧卻控制不住上揚的嘴角,就像在場的其他人一樣,不論是何種情緒,錯愕也好,羞愧也罷,最後都轉為了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激動!
傳奇人物就在她們面前,她們怎能不激動?
唯有一人,大長老在得知謝尋身份時並沒有興奮,反而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一位合體的半步煉器宗師,他去哪裡,哪都得把他當祖宗供著,為何偏偏跟林筱來了他們天衍宗?
從一開始他就做好這位大能獅子大開口的準備,也算是一種自信吧,他覺得再多條件他天衍上宗都能承受。
現在,不一樣了。
謝尋是什麼人?時隔無數歲月,一個名字仍能轟動整個修真界的人。
關於謝尋的一些傳言頃刻間湧上他腦海,好的壞的。
他不知道謝尋當年隱世為何,但他知道,他選擇出世並來到他們天衍宗,肯定不是想在他們天衍宗當一個煉器長老收取一些寶貝那麼簡單。
他有求於他們天衍宗,而他,不再如先前一樣確定,他們天衍宗能百分百的答應他的所求。
大長老抿唇,把視線移向林筱。
林筱有感應一樣同樣向他看來。
視線相對,大長老心一下定了下來,謝尋是林筱帶來的,來前謝尋定然同林筱說過他的需求。
林筱能答應還把人帶來,就說明她能接受謝尋的要求,也相信他們天衍宗同樣能接受。
既如此,他是把謝尋當祖宗供起來呢,還是供起來呢?
凌虛長老站在原地,如同一隻蒸熟的大蝦,眾人都怕他在這麼下去會血管爆裂而亡。
不過如果他們是凌虛長老,怕也好不到哪裡去,用謝尋寫的書考謝尋,舞到正主面前去了,光是想想,他們腳趾扣地都能扣一個天衍宗出來。
大長老剛想出聲安慰凌虛長老幾句,不管是謝尋,還是凌虛長老,都是他天衍宗未來的財神爺,他可不希望他倆有矛盾或者誤會。
顯然,大長老想多了。
矛盾?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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