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手搭上薛閒的肩膀,玩弄一般在他脖頸處捏了一下,“還有別的花招嗎?沒有的話,你怕是站不在這個臺上了。”
薛閒垂在身側的拳頭一下捏緊,他眼前浮現一副畫面,一個人對他說,“我找到了補全你血脈的辦法,但你現在實力太弱了。”
“中州大比前一百名可以進去萬法本源秘境,你想辦法爭一爭,只要你進去了,我就能幫你以最快的速度突破化神。”
他本來是有機會的。
薛閒瞪著林筱,如果眼神能殺人,林筱己經被千刀萬剮了。
林筱明白什麼點點頭,“看來是沒有了,那……拜拜。”
眾人只看著薛閒成一個完美的拋物線,然後重重摔在擂臺下,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粉紅色的衣衫沾染塵土,別提多狼狽了。
“活該。”先前被薛閒偷襲過的修士暗自冷哼,覺得很是解氣。
薛閒為了晉級不擇手段,那就不要怪別人以同樣的方式淘汰他。
不是弱肉強食嗎,他也是別人眼中的那團弱肉。
薛閒從地上爬起身,低垂著頭在原地站了很久,並沒有去到靈獸門的隊伍,而是一個人默默消失在人群中。
靈獸門的長老看了薛閒一眼,並沒有把人叫住,靈獸門弟子也都對薛閒冷眼旁觀。
真不是他們靈獸門針對薛閒,親傳弟子,他們討好還來不及,主要是這薛閒性子實在太不討喜。
不知受什麼刺激了,別人一靠近他他就戒備的跟別人要把他怎麼樣一樣,先前有弟子拉薛閒一起組隊做任務,遇到危險薛閒居然毫不猶豫把同門推向險境,回來還裝可憐,說別人針對他。
一樁樁一件件,外界都說他們靈獸門弟子和妖獸待久了渾身透著野性,那薛閒孤僻的簡首如同某種冷血動物化形。
他只顧自己沒什麼,但他總是拉別人給他當墊背,當踏腳石,把所有人當傻子,這讓他們如何對他好?
眾人只當薛閒是不想繼續待在這裡丟臉,只有林筱,用一種意味深長,幽深的眼神目送薛閒離開。
搓了搓手指,指尖還殘留薛閒脖頸的溫度。
不要讓她失望啊。
方才被薛閒盯上的那個金丹修士自林筱出現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林筱,許是他視線太過熾熱,林筱斜了他一眼。
林筱都沒看清修士面容,修士突然慘叫一聲,猛的抬手捂住了頭,後退了好幾步。
林筱有些莫名其妙,她做什麼了嗎?
擂臺上搞碰瓷?
沒管好似經受什麼巨大痛苦疼的腰都彎起來的修士,林筱朝先前她站的地方走去。
林筱只淘汰了薛閒一人,但她硬抗那麼多道攻擊毫髮無損足以見得她的實力,臺上人本來就對她名字如雷貫耳,此刻更是忌憚不己,紛紛退讓不敢上前。
沈知意瞥了林筱一眼,又看看薛閒離開的方向,他就說林筱為什麼對他一點表示沒有,敢情是有仇怨更深的。
林筱注意到沈知意眼神,張嘴不出聲說了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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