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玄天劍宗的親傳嗎?
那力壓所有親傳的劍宗首席沈知秋又會多麼強大?
“撩劍式。”
冷淡的嗓音隨著踏出的腳步落下,握著斬嶽的手自側方向左前上方挑起,一道附著瑩潤白光的劍光朝對面猛然襲去。
極簡普通的招式,經過極品法器使出,威力至少放大十倍不止,刺眼的劍光把整個擂臺照亮,強大的令人咂舌。
知道極品法器厲害,沒想到厲害到這種程度。
懂行的人能看出點門道,極品法器再厲害,被不合適的人拿在手裡也不過是堅固耐用一點的兵器。
雖說萬法不離其宗,但讓一個耍鞭子的人用劍殺人,總歸彆扭。
沈知意的這柄劍,不是沈知意選擇它,而是劍主動找上沈知意。
兵器主動認主,意味著兵器認為面前這個人各個方面都和它極度適配,選擇他才能讓自己的威力發揮到極致。
其他人拿著斬嶽,哪怕是沈知秋,怕都無法達到沈知意這般人劍合一,恍若一體的狀態。
玄天劍宗這邊長老和弟子表現的都很驕傲,他們玄天劍宗可是五宗綜合實力的第一。
高空,靈獸門門主也笑道,“兵器主動認主可是件難得的事,那柄長劍……叫斬嶽是吧,不簡單吶。”
聽靈獸門門主這意思,沈知意的斬嶽貌似並不只是極品法器?
瞿宗主垂眸看著下方交戰的沈知意,混雜在風雪傳來的聲音也好似帶著寒氣,“不錯。”
不知在說沈知意不錯,還是說斬嶽不錯。
空氣再次陷入沉默。
靈獸門門主撇了下嘴,怎麼感覺五個人就她在開口說話,主動找話題也就罷了,每次得到的還只是那麼簡單的兩句回應。
瞿宗主性子一首這樣,其他三個是怎麼回事?
殷酌自她說出魂修二字便頻頻走神,諦虛那禿頭和尚也不知想什麼明顯不在狀態。
天衍宗宗主,更過分,閉著眼睡著了似的。
搞什麼啊,敢情中州大比給她一個人開的唄?
吐槽歸吐槽,靈獸門門主也不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視線快速從天衍宗宗主身上掃了一眼,除了性子變化,天衍宗宗主還給她一種奇特感受。
同為頂尖渡劫,殷酌,諦虛,瞿宗主都沒給她這種感受,只有天衍宗宗主。
壓迫感。
不是境界壓迫,而是生靈對強大本源力量又敬又畏的本能。
這麼說和高階妖獸對低階妖獸的血脈壓迫有點像,但又不完全一致,至少不論何等級妖獸本質都是妖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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