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無上宗就是魔族插在修真界的一顆棋子,魔族藉著殷酌的眼睛看修真界,掌握修真界一切動態。
這種情況下,修真界變得再強也沒辦法,魔族真正陰謀達成時,修真界也只是其中一個利益點。
祁翎羽有些起雞皮疙瘩,“你是說,修真界獲勝不是修真界打敗了魔族,而是魔族為了更大陰謀主動認輸?”
“幾千年時間,修真界自以為自己在逐漸強大,可卻是魔族刻意縱容?”
這……有點嚇人了。
這麼舉例,修真界就像魔族養在籠子裡的老虎,老虎每天磨爪子磨牙以為自己在變強,實則只要籠外的人想,隨時都能動手殺死老虎。
殷晟苦笑一下,“我當然不願這麼想,可修真界加起來才有多少渡劫,魔族殺我就派了十二個,其中三個更是圓滿渡劫。”
“這種實力差距下,除了主動認輸,我想不出修真界獲勝的其他原因。”
“修真界有界域屏障,太初中樞靈域外更是設下禁忌結界,能開啟的就那麼幾個人,我懷疑魔族能穿透這兩層防線首接一步到位侵入修真界,可能就是殷酌想辦法動手開啟的。”
那時殷酌修為化神圓滿,才是大道無上宗一位普通親傳,光靠他自己的許可權無法做到這一切,大道無上宗定然有更高地位等級的人也是魔族奸細。
祁翎羽突然道,“可不可能,不止大道無上宗?”
如果不是殷晟說這些,他一首覺得有疑問的是靈獸門。
兩人都沉默了。
總有人不解,為何修真界贏了還對魔族那般畏懼,甚至提到魔族這兩個字便如同看到索命鐮刀,恨不得縮起來躲的遠遠的。
如何能不怕?
他們兩個不過稍聯想一下便不敢再接著說下去。
殷晟見祁翎羽眉頭擰的死緊,出言安慰,“這些不過你我猜測,可能真實情況沒有這麼糟,就算大道無上宗和靈獸門都是魔族奸細又如何,還有其他三宗呢。”
“我們靠幾個細節都能推測到的,修真界真正高層會想不到?他們只會更清楚修真界獲勝緣由以及目前修真界的真實處境。”
殷晟回想中州大比前,天衍宗宗主把祁翎羽他們召集到一起談話,那隻從空間上方往下看的眼睛,某一刻令他也感覺到了壓力,那根本不是圓滿渡劫能有的實力。
他見過不少大乘強者,可就是那些大乘都沒能給他這種感覺。
就好像,看他的不是修士,而是什麼無上恐怖強大的事物。
“魔族陰謀再大,也許,他們早有對策。”
祁翎羽沒接話,那等層面的話題目前他還沒有資格觸及插嘴。
他能做的,只有儘可能快的強大自己,這樣未來風浪再大,他最起碼能撐住腳下一方天地,而不是等浪花襲來,他除了眼睜睜看著自己淹沒什麼都做不了。
心裡嘆口氣,大道無上宗高層背叛,不代表大道無上宗舉宗背叛,那些無辜的長老弟子要是知道,造成修真界死傷無數的罪魁禍首是他們的宗主,心中會作何感想?
兩人默契的跳過這個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