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淵離解除李虎、趙奎身上的禁錮,兩人眼中麻木的順從取代了悲憤。
李虎眼中的悲憤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麻木的順從,最後竟緩緩低下頭,用沙啞的聲音擠出幾個字:“屬下……李虎,參見主人。”
趙奎的情況如出一轍。他性子本就急躁,此刻古淵離的神魂禁制控制後,卻連掙扎的勇氣都沒有了。古淵離的神魂如毒蛇般鑽入他的識海,將“效忠”二字刻入他的本能。
片刻後,趙奎也垂下頭顱,聲音帶著哭腔:“屬下……趙奎,願為主人效死。”
古淵離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很好。”古淵離站起身,負手而立,“王彪,今天我隨你進入血手幫。李虎和趙奎二人今天回去恢復傷勢和靈力。明天一早我們便首接去找血屠,擊敗血屠之後再控制他。”
“主人真是足智多謀,運籌帷幄。”李虎上前,一臉阿諛奉承的說道。
旁邊的王彪和趙奎見此,臉上長滿了震驚。前者是因李虎的轉變太快而錯愕,後者則是被李虎搶了“表忠心”的風頭而不悅。
“我的機智需要你多說?多嘴。”古淵離一臉嚴肅的說道,“走吧,先去你們血手幫。”
王彪迅速上前引路,“主人,請跟我來。”
血手幫總壇,位於城西。守衛森嚴,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煞氣。
王彪在前引路,古淵離與李虎、趙奎緊隨其後。踏入總壇大門的瞬間,一股混雜著敬畏與審視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射過來。
“王幫主!”
“李幫主!趙幫主!”
眾幫眾紛紛行禮,但當他們的目光觸及走在王彪身後,身著青衫、面容陌生的古淵離時,臉上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驚疑與困惑。
“這位是……”一名血手幫的執事隊長忍不住上前一步,拱手問道。
王彪停下腳步,側身面向眾人,聲音洪亮而充滿威嚴:“諸位兄弟!這是我的手下!”
眾人看來,古淵離則用萬相法袍將修為壓制在化罡境一階,他們看見古淵離是一個化罡境一階的修士,臉上頓時露出敬畏的表情。
“既然是王幫主的手下,那便沒什麼好問的了。”為首的謝雲流只是一名凝氣境九階的修士,若不是職責所在,誰敢當面質問幾大幫主。
“幾位幫主請進。”謝雲流請道,一幫護衛都側開身子讓道。
王彪帶著古淵離回到了他的住所,李虎和趙奎二人則是回到了他們居住的地方。
王彪的住所位於血手幫總壇深處,是一座獨立的院落,守衛明顯比其他地方少上很多,都是王彪的私人護衛。院中假山流水,亭臺樓閣,雖透著一股肅殺之氣,卻也難掩其雅緻。
“主人,請在此歇息一夜。”王彪推開主屋的雕花木門,躬身道,“血屠大幫主經常修煉。他身邊那兩個化罡境一階的心腹護衛,白日里幾乎寸步不離。”
古淵離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屋內陳設,他上前首接坐在主位。
他的神識如蛛網般悄然鋪開,將整個血手幫總壇的地形、守衛分佈、乃至幾處關鍵陣法的節點,都清晰地對映在腦海中。
“王彪,你之前說血屠對你有所懷疑?”古淵離忽然開口,聲音平淡無波。
王彪心頭一凜,連忙答道:“是,主人。那日我稟報擊殺古淵離後,他雖未明言,但言語間多有試探,尤其對我說擊殺您的過程存疑。屬下當時己用言語搪塞過去,但他心中還是頗有懷疑。”
“懷疑?”古淵離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那他還真懷疑對了,不過他明日就要被我掌控,有懷疑也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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