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兩名追擊古淵離的血魔宗弟子看到古淵離完全落入血魂潭後,只感覺一陣晴天霹靂,他們二人好不容易擋住了一會兒古淵離,現在倒好,被這名通脈境九階的師兄親自“送”到了血魂潭裡。
兩人迅速跑到那名通脈境九階的血魔宗弟子面前,對他一陣破口大罵,“陳師兄,大師兄剛下命令讓我們攔住古淵離,你倒好,首接把他送進血魂潭內!”
這名通脈境九階的血魔宗弟子就是兩人口中的陳師兄,一聽到兩人的話,心中頓時一驚。
“他就是古淵離?!”陳師兄的質問脫口而出,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原本因“順手解決一個雜魚”而生的那一絲得意蕩然無存,只剩下驚疑與一絲慌亂。
幽荒燁大師兄對古淵離的忌憚與必殺之心,他豈能不知?自己這一劍,竟是幫了倒忙?
“千真萬確!我等上次跟幽師兄提取血魂珠的時候,就是他將整個血魂潭變成了清水。”兩名追來的血魔宗弟子氣急敗壞,其中一人急聲道,“大師兄有嚴令,絕不可讓他靠近血魂潭!現在……”
另一人指著那恢復平靜、只有暗紅血水緩緩翻湧的血魂潭面,聲音帶著一絲驚懼:“他……他掉進去了!”
兩人的話如同冰冷的錐子,狠狠紮在陳師兄心頭。
他猛地轉頭,死死盯向那吞噬了古淵離的血魂潭。
潭面依舊血紅粘稠,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邪惡與不祥。與之前相比,似乎並無不同。
一個通脈境三階的小修士墜入這蘊含無盡血煞與怨魂之力的血魂潭,按理說,應該瞬間被侵蝕、消融,化作一灘膿血,連神魂都會被血煞魂力撕碎吞噬,絕無生還可能。
“不!這不可能!”
陳師兄心頭狂跳,一股不祥的預感如同毒蛇般纏繞上來。
“你是不是落雲宗的細作?!”其中手持長刀的血魔宗弟子厲聲問道,眼中充滿懷疑,甚至帶著一絲殺意。
“放屁!老子在血魔宗修行三十餘載,立下汗馬功勞,怎會是細作?!”陳師兄又驚又怒,厲聲駁斥,但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慌亂與心虛。
他方才確實存了順手撈取貢獻點的私心,卻萬萬沒想到目標正好是古淵離,更沒想到此舉會如此“巧合”地“幫助”了對方靠近血魂潭。
“是不是細作,搜魂便知!”另一名操控骨珠的血魔宗弟子眼神陰冷,手中骨珠滴溜溜旋轉,血光隱現,顯然動了真怒。
古淵離若真在血魂潭中出了岔子,導致血魂珠煉製失敗,幽荒燁的怒火,他們誰都承受不起。此刻,必須儘快將責任理清,而這個“陳師兄”,無疑是最大的疑點。
“你們敢!”陳師兄臉色鐵青,周身血煞之氣猛然爆發,手中血刺劍光吞吐不定,與兩人對峙,氣氛瞬間劍拔弩張。周圍幾名注意到這邊動靜的血魔宗弟子也下意識放緩了攻擊,驚疑不定地望來。
就在三人對峙、內訌一觸即發之際。
“夠了!”
一聲冰冷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如今大戰當前,豈能自亂陣腳。”一個半步靈樞境的血袍武者出現在三人面前,面容冷峻。
此人乃是血魔宗通脈榜第三十六的齊元洲。他方才一首協助血魔宗弟子攻擊落雲宗的合天誅靈劍陣,剛擊潰一個,便趕了過來。
“如今大戰當前,強敵環伺,先解決了落雲宗弟子,古淵離自然無處可遁。”齊元洲目光如刀,掃過陳師兄和那兩名追擊弟子,語氣冰冷刺骨。
齊元洲說完,便殺向了這邊的合天誅靈劍陣。
三人聞言,冷哼一聲,也只得暫時放下此事,都朝著合天誅靈劍陣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