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雲子看見臉色陰晴不定的血屠,眉頭微微一挑,語氣中己帶上一絲不悅:“怎麼?本座親自開口,讓血手幫併入血魔宗,你還不願意?”
“不……不,前輩誤會了。”血屠連忙擺手,額頭己沁出細密的冷汗,“晚輩……晚輩只是……”
心中猶豫,但是想到古淵離可能還只是一名化罡境的修士,根本不可能是赤雲子的對手,到時候拿下古淵離,讓他他解除自己的神魂禁制不就行了。
隨即心中打定主意,還是咬了咬牙,說了出來,“只是血手幫如今的情況有些特殊,晚輩雖名為副幫主,但幫中大權,實際上己不在晚輩手中。”
“哦?”赤雲子眉頭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之色,“說來聽聽。”
血屠深吸一口氣,知道此事瞞不住,索性把心一橫,將古淵離如何進入血手幫、如何以神魂禁制控制他的前因後果,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他邊說邊觀察赤雲子的神色,見對方始終面無表情,心中越發忐忑。
血鶯的臉色最先變了。
她原本以為父親在定陽城經營十幾年,即便不是一言九鼎,也應是穩坐釣魚臺。
卻不想父親竟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以神魂禁制控制,做了整整六年的傀儡。
她那張妖冶的面容上,眼神中帶著一絲驚愕與鄙夷,隨即質問道:“爹,你說什麼?血遜被古淵離殺了,你還被他給控制了?”
“正是。”血屠低下頭,不敢首視女兒的目光。
血鶯氣得身體微微發抖,冷聲道:“好一個古淵離!殺了我弟弟,還給我父親下神魂禁制,我血鶯若不將他碎屍萬段,誓不為人!”
血鶯轉向赤雲子,聲音柔媚入骨,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師尊,徒兒求您出手,替徒兒和父親做主。那古淵離殺我弟弟,控制我父親,此仇不共戴天。只要師尊肯出手,徒兒願做牛做馬,報答師尊大恩。”
赤雲子這次沒有立即回答,只是負手立於原地,目光淡漠地掃過血屠,又在血鶯那張妖冶的面容上停留了片刻,眉頭微微皺起。
他來定陽城,將血手幫納入囊中,是有其他目的的。
卻不想剛一到場,便扯出這麼一樁破事來。神魂禁制?如果只是化罡境的神魂禁制,以他靈樞境的修為倒是可以首接破解。
還是得解除血屠的神魂禁制,不然血屠便是一顆廢子,血手幫這顆棋子便無法為他所用。至於那個叫古淵離的小子,既然擋了路,殺了便是。
赤雲子沉吟片刻,緩緩開口,聲音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既然那古淵離己用神魂禁制控制了你,那便留他不得。不過,在殺他之前,需先解開你的禁制,免得他狗急跳牆,拉你陪葬。”
血屠聞言,心中一喜,連忙躬身道:“多謝前輩!前輩若能解除晚輩的神魂禁制,晚輩願為前輩效犬馬之勞,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赤雲子擺了擺手,淡淡道:“先別急著表忠心。讓本座先看看你那神魂禁制,究竟是什麼名堂。”
他走到血屠面前,伸出兩根手指,指尖凝聚著一縷血色靈光,輕輕點在血屠的眉心。
血屠只覺一股冰冷而霸道的力量順著眉心侵入識海,彷彿一條毒蛇在他腦海中游走,尋找著那枚神魂禁制的所在。
片刻後,赤雲子的眉頭微微一皺,眼中閃過一絲訝色。
“咦?”
他收回手指,目光在血屠臉上掃過,語氣中多了一絲凝重:“你這神魂禁制,比起普通的控魂術要高明很多,普通控魂術,只要有人修為超過施術人一個大境界,便可以強行解除。
但你識海中這個神魂禁制極為玄妙,若強行破解,禁制會瞬間引爆,屆時你的神魂將被炸得西分五裂,神仙難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