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和洛清瑤二人心中雖有感慨,但是隻要和古淵離在一起,也是心滿意足。
三匹烈風狂馬自落雲宗山門外疾馳而出,馬蹄踏在官道上,揚起一陣淡淡的煙塵。
三人曉行夜宿,一路上雖然稍有波折,但由於洛清瑤和凌霜二人以面紗遮面,並沒有什麼意外發生。
……
與此同時,距離三人數千裡之外,一艘通體流轉著淡銀色月華的小型飛舟,正以極快的速度穿雲破霧,朝著定陽城方向疾馳而去。
飛舟的甲板上,站著兩名女子。
為首一人身著淡青色長裙,身姿婀娜,面容姣好,看上去約莫三十出頭,氣質沉穩中帶著一絲恭敬,正是沈家老祖身邊那位名叫小萍的侍女。
她雖以侍女自居,但周身氣息沉凝如水,恐怖無比,整個人彷彿與空間融為一體,修為己然臻至化境。
在她身側,站著一位身著月白長裙、面容清冷的女子。
那女子看上去約莫三十七八歲的年紀,眉眼間與凌霜有幾分相似,卻比凌霜多了幾分成熟與滄桑,以及一種歷經世事後的淡漠與疏離。
她正是凌霜的生母,沈月泠。
“萍長老,你找到了霜兒的位置了嗎?”
沈月泠滿臉好奇,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焦急。
“找到了,就在我們前方,離我們不過數千裡之距。”
小萍一邊說著,一邊操控著飛舟快速朝著凌霜方向飛去。
“萍長老,我……”沈月泠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這位在沈家素來以清冷淡漠著稱的女子,此刻竟有些手足無措,“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我當初離開她的時候,她才那麼小……她會不會怪我?會不會不肯認我?”
萍長老站在她身側,神色平靜,語氣卻帶著一絲溫和:“月泠小姐,母子連心。你當年離開,也是迫不得己。
那孩子若是明事理,自然會理解你的苦衷。更何況,她覺醒了幻月血脈,這是天大的機緣,沈家絕不會虧待她。你此番前來,是來接她回去享福的,不是來害她的。你大可不必如此憂心。”
“可是……”沈月泠還想說什麼,卻被萍長老抬手打斷。
“月泠小姐,老身知道你在擔心什麼。”萍長老的目光變得深邃了幾分,“但你要明白,幻月血脈在我沈家意味著什麼。那孩子既然覺醒了血脈,便註定不可能平庸一生。
即便我們不來找她,沈家的血脈感應也會指引其他族人找到她。到那時,來接她的人,未必就有妾身這般好說話了。”
沈月泠聞言,嬌軀微微一顫,眼中閃過一絲痛苦與掙扎。她沉默良久,終於緩緩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明白了。多謝萍長老提點。”
飛舟繼續前行,穿雲破霧,朝著那座遙遠的小城,飛速逼近。
……
古淵離三人一首行走了八日時間,距離定陽城還有兩日的路程。
三人一首騎著烈風狂馬往著定陽城趕去。
三人正沉浸在歡快的聊天中,前方卻停下了一個飛舟。
。住停穩穩,起揚高高蹄前,聲一嘶長馬狂風烈,繩韁住勒人三離淵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