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物戒指裡面還有一些地階靈符,還有三枚地階巔峰靈符,若遇危險,不要硬拼,該用就用。古家初立,根基尚淺,您和孃的安全最重要。”
古山握著那枚儲物戒指,感受到其中沉甸甸的分量,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看向古淵離,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異常堅定:“淵離,你放心。爹雖然修為不高,但一定會守住這份家業。等你下次回來,古家一定比現在更好。”
古淵離點了點頭,又叮囑了丹藥和靈符種類,三人這才朝著洛清瑤居住的小院慢慢走去,洛清瑤的小院是李茹親自安排的,專門留給她一人住。
古淵離和古山、李茹三人走在新落成的演武場邊,看著在新鋪的青石地面上操練,刀光劍影,呼喝聲此起彼伏。
古淵離的目光在新演武場上掃過,看著那些在晨光中揮灑汗水的幫眾,心中湧起一股踏實的感覺。這些人,以後便是古家的根基了。
古淵離邊走邊重新梳理了一遍古家現在的安排。
王彪、李虎、趙奎三人分別為古家三長老,聶沐煬則作為古家的太上長老。
聶沐煬曾是血魔宗執事赤雲子的得力手下,通脈境九階的修為在定陽城己屬頂尖,有他坐鎮,再加上古淵離留下的丹藥和法寶,血手幫的整體實力必能在短期內再上一個臺階。
古淵離將《血神功》的通脈篇傳給了聶沐煬,等他突破到靈樞境,再傳承給他靈樞篇。
原本血手幫從當初一百餘人到了現在三百多人,又因為和赤雲子大戰,死了百餘人,現在還剩下兩百餘人。
“古家,定陽古家。”古淵離走著,低聲唸了一句,嘴角浮起一絲笑意,“聽著比血手幫順耳多了。”
三人說著話,便來到了洛清瑤居住的小院外。
只見洛清瑤正站在院門口,翹首以盼。
古淵離抬眼望去,洛清瑤身著一襲青衫,長髮以一根玉簪高高束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整個人顯得英姿颯爽。
她見三人走來,微微一笑,迎上前來,對古山和李茹微微欠身:“伯父,伯母,早安。”
李茹連忙上前拉住她的手,笑道:“清瑤,昨晚睡得可好?院子還習慣嗎?”
“承蒙伯母費心,院子清幽雅緻,晚輩住得很習慣。”洛清瑤輕聲應道,目光轉向古淵離,帶著一絲詢問之意。
古淵離會意,點了點頭:“東西都收拾好了,我們這就可以出發。”
“等等。”洛清瑤輕喊了一聲,取出幾瓶丹藥和兩枚玉符,將這些交給古山,“古伯伯,這些丹藥是我平日裡煉製的,品階雖然不算太高,但對於通脈境及以下的修士修煉頗有助益。這幾枚玉符是我煉製的,封印了靈樞境一階的全力一擊,關鍵時刻或許能派上用場。”
古山雙手接過,鄭重道謝:“清瑤姑娘,你這般用心,老夫實在不知如何感謝才好。”
“古伯伯言重了。”洛清瑤微微搖頭,目光溫婉,“淵離的事,便是我分內之事。”
李茹在一旁看著,眼中滿是欣慰與歡喜,拉著洛清瑤的手,又叮囑了幾句路上小心之類的話。
兩人又將古淵離和洛清瑤送到了古家府門口。
聶沐煬、王彪、李虎、趙奎等化罡境以上數人都在古家大門等候著二人。
古淵離見時辰不早,對父母拱手道:“爹,娘,時辰不早了,我們該出發了。你們保重。”
古山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多說什麼,但那眼神中飽含的期望與祝福,己無需言語。
李茹眼眶微紅,卻強撐著笑容,叮囑道:“路上小心,到了宗門記得捎個信回來。”
“我會的。”古淵離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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