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瀚淵聽著周圍的議論，臉上笑容不變，縱身一躍，穩穩落在武鬥場中央。
他轉過身來，負手而立，衣袂在風中輕輕擺動，配上那張溫文爾雅的面孔，倒真有幾分翩翩君子的風度。
陳瀚淵目光掃過臺下越聚越多的人群，又看了一眼站在臺邊的洛清瑤，臉上的笑容愈發從容。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將目光重新落在古淵離身上，緩緩開口道：“古師弟，在動手之前，我想與你加個賭注，不知你敢不敢接？”
古淵離眉梢微挑，淡淡道：“什麼賭注？”
“很簡單。”陳瀚淵負手而立，聲音清朗，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弟子耳中，“今日你我一戰，你若輸了，便離開洛師妹。我若輸了，從此不再出現在洛師妹面前。如何？”
此言一齣，臺下頓時一片譁然。
“陳師兄這是要跟那個古淵離搶洛師姐啊！”
“這下有好戲看了。陳師兄是靈樞境二階，那古淵離不過是通脈境，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
洛清瑤面色微變，正要開口，古淵離己搶先一步，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陳師兄，這個賭注，我不接。”
陳瀚淵眉頭微皺：“為何？古師弟方才不是還信心十足，怎地此刻反倒退縮了？”
古淵離搖了搖頭，目光坦然地迎上他的視線：“清瑤不是賭注。她選擇誰，是她自己的事。我今日應戰，是為了讓陳師兄看看，我有沒有站在她身邊的資格。僅此而己。”
臺下原本喧譁的聲音驟然安靜了幾分。洛清瑤聞言，唇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中帶著欣慰與溫柔，之前眉宇間的那絲擔憂也消散了大半。
古淵離這番話說得不卑不亢，既表明了立場，又維護了洛清瑤的尊嚴，讓在場不少弟子都暗暗點頭。
陳瀚淵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眼神閃過一絲陰翳，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撫掌笑道：“古師弟說得有理，是陳某失言了。既然如此，那便單純切磋，不分勝負，只論高低。請吧。”
他嘴上這麼說，心中卻在冷笑。在他看來，古淵離這番話不過是給自己找臺階下罷了。一個通脈境六階巔峰，再怎麼天才，也不可能是靈樞境二階的對手。等他輸了，自然會灰溜溜地離開洛清瑤。
古淵離不再廢話，腳尖輕輕一點地面，身形如同一片落葉般飄然落在鬥臺上，落在陳瀚淵對面約莫二十丈處。他的動作輕盈而穩健，落地時沒有發出任何聲響，顯示出極高的身法造詣。
臺下圍觀的弟子們見狀，議論聲更大了幾分。
“通脈境六階巔峰？古淵離才通脈境六階巔峰？陳師兄可是靈樞境二階啊，這相差的可是一個大境界，這怎麼打？”
“不好說。聽說古淵離當初在玄靈秘境就能夠擊殺半步靈樞境了，那時候還沒有通脈境六階呢，不能以常理論之。”
“通脈境九階和靈樞境二階能比嗎？突破靈樞境之後，靈力會發生質變，根本不是通脈境能比的。”
“看看吧，既然古淵離敢上臺，肯定有幾分底氣。”
陳瀚淵聽著臺下的議論，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但心中卻在冷笑。
他承認古淵離在通脈境中確實算得上頂尖天才，但通脈境和靈樞境之間的鴻溝，不是靠天賦就能跨越的。
他要在這一戰，狠狠地侮辱一下古淵離，讓洛清瑤看清楚，誰才是真正配得上她的人。
“古師弟，準備好了嗎？”陳瀚淵朗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從容。
古淵離拱了拱手，神色平靜：“請陳師兄賜教。”
“古師弟，鑑於你修為只有通脈境，我讓你先出手。”
陳瀚淵臉上揚起一抹自信滿滿的笑容，眼神中盡是陰翳與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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