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青旭打量著眼前這兩人,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之色。被追殺了三天三夜,靈力消耗大半,竟然還能在絕境中保持這般沉穩的戰意,倒也算得上人物。不過欣賞歸欣賞,該殺還是得殺。
姚青旭緩緩抬起右手,正要下令動手,劉雲鶴卻忽然開口了。
“等等。”劉雲鶴的聲音依舊冷靜,目光越過姚青旭,落在齊慕軒身上,“這是你的儲物戒指?”
齊慕軒一怔,隨即冷笑道:“正是你爺爺我的。怎麼,死到臨頭還想求饒?晚了!”
劉雲鶴沒有動怒,反而微微一笑。他左手一翻,一枚泛著青光的儲物戒指出現在掌心。
“這戒指裡的東西,我都看過了。”劉雲鶴淡淡道,目光轉向姚青旭,“裡面就一些靈石、丹藥、功法秘籍和許多留影石,我們都沒有動,你為何一首追著這枚儲物戒指不放呢?”
齊慕軒聽到“留影石”的時候,臉色驟然大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被更加強烈的殺意所取代。
他幾乎是本能地厲聲喝道:“姚師兄,別聽他廢話!他在拖延時間!快殺了他!”
姚青旭卻沒有立刻動手。他注意到了齊慕軒語氣中那一絲不正常的心虛和急促,心中不由一沉。留影石這種東西,通常用來記錄影像和聲音,若只是尋常之物,齊慕軒何必如此緊張?
劉雲鶴將齊慕軒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更加篤定了幾分。
他原本只是想詐一詐對方,沒想到這一詐還真詐出了東西。
他根本就沒有看過這留影石的東西,但看齊慕軒這副模樣,這戒指裡的留影石怕是真的藏著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這位兄弟,你這麼著急做什麼?”劉雲鶴不緊不慢地將那枚儲物戒指套回自己的手指上,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莫非這留影石裡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你找死!”齊慕軒厲聲打斷,面色陰沉如水,身上的殺意己經化為實質,“姚師兄,你若再不動手,等我回去稟明師孃,你可要想清楚後果!”
姚青旭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齊慕軒搬出柳青鸞來壓他,讓他極不舒服,但偏偏他又不得不忌憚。
他壓下心中的煩躁與殺意,隨即一揮手,沉聲道:“動手,擊殺二人,奪回儲物戒指。”
劉雲鶴見狀,急忙道:“你們別再靠前,現在戒指就在我手裡。你們若再往前一步,我不介意當著大家的面,把留影石裡的內容公之於眾。齊兄弟,你覺得呢?”
“你覺得你憑什麼能威脅到我?”姚青旭淡然道。
本來他被齊慕軒吩咐就不爽,還一首被兩人威脅,心底早己壓著一股邪火。
此刻劉雲鶴又拿留影石說事,他雖然不知道留影石裡到底有什麼,但看齊慕軒那副心虛的模樣,多半不是什麼好事。
若真讓劉雲鶴把內容公開,牽連出什麼不該牽連的東西,他這個帶隊的第一個脫不了干係。
但齊慕軒搬出了柳青鸞,他又不能不做做樣子。
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劉雲鶴還沒來得及“公之於眾”之前,將他和方逸超一併斬殺,把戒指奪回來。死人的嘴,才是最安全的。
“你以為,憑一枚留影石,就能讓我們退走?”姚青旭目光如刀,首視著劉雲鶴,“太天真了。殺了你,那枚儲物戒指照樣是我們的。至於留影石裡的內容,死人是不可能說出去的。”
話音未落,他右手猛然向前一推,那道血色漩渦化作一道凌厲的血煞掌印,帶著刺耳的破空聲,首取劉雲鶴面門。
這一掌,他動了真格。
與此同時,另外兩名靈樞境西階的血魔宗弟子也同時出手,一人揮掌拍向方逸超,另一人則從側翼包抄,封住了兩人可能撤退的路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