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吃飯嗎?”火玉瀾大聲喝道,彷彿完全代入了古淵離兒子的身份。
兩人臉色漲紅如豬肝,閉著眼睛豁出去了,扯著嗓子喊道:“爹!!”
兩人心裡己經開始詛咒火玉瀾了,
喊完之後,兩人彷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整個人都蔫了。
火玉瀾鬆了口氣,一臉賠笑道:“這下可以放過我們了吧?”
古淵離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我只是說叫爹不夠保命,可沒說叫爹就能保命。”
火玉瀾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一顆心沉到了谷底。他死死盯著古淵離,聲音發顫:“你到底想怎樣?”
“很簡單。”古淵離輕笑道:“把你們的儲物法寶都交出來。”
火玉瀾聞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怎麼,不願意?”古淵離挑了挑眉,語氣平淡,卻讓火玉瀾心底一寒。
噬天配合的站在古淵離身邊,幽藍的眼瞳在火玉瀾和另外兩名弟子之間來回掃視,輕輕哈了一口氣,一道細小的白色雷電從它嘴裡飄出來,噼啪作響。
火玉瀾看著噬天嘴裡那噼啪作響的白色雷電,渾身一個激靈,連忙取出儲物法寶,又轉頭對另外兩名弟子吼道:“還不快把東西都拿出來!想死不成?”
那兩名靈樞境二階的弟子聽到火玉瀾這一吼,不敢遲疑,手忙腳亂地將身上的儲物法寶拿了出來。
另外三名被古淵離一掌擊殺的靈樞境一階弟子,噬天上前將他們身上的儲物法寶都搜了出來交給了古淵離。
古淵離將六人的儲物法寶盡數收攏,神識一一掃過,嘴角微揚。
這些天火宗弟子身家倒是不菲。
光是中品靈石就有三千餘塊,下品靈石更是不計其數,各種靈藥、礦石、丹藥更是不計其數,還有許多的火系武技。
只是可惜沒有焚天訣的功法,不過想來也是,一個宗門的鎮派功法肯定是不允許隨意傳出來的。
其中一些功法秘術拿回落雲宗,無論是上交宗門換取貢獻點,還是私下與人交易,都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除此之外,火玉瀾那面赤炎幡雖然被噬天打出了一道裂痕,但本體並未損毀,回去找修補一番,依然是一件不錯的天階初級法寶。
古淵離清點完收穫後,目光落在火玉瀾身上。
火玉瀾見他目光掃來,渾身一顫,連忙擠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臉:“爹,東西都給您了,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吧?”
古淵離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走到火玉瀾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乖兒子,今天你爹我心情好,就饒你一命。下次出門記得把眼睛擦亮點,不是什麼人都能讓你隨便叫爹的。”
火玉瀾連連點頭,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是是是,爹教訓得是,兒子記住了。”
古淵離滿意地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帶著噬天轉身離去,身影很快消失三人視線裡。
火玉瀾目送著古淵離的背影徹底消失,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如同虛脫般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望著天空中飄過的白雲,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淚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