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淵離與凌霜並肩走在符峰的青石小徑上，山風捲著靈霧拂過，將她的素白衣裙吹得微微飄動。
古淵離看著凌霜，猶豫了一下，說道：“霜兒姐，我有話想對你說。”
凌霜微微一愣，臉頰泛起一抹紅暈，輕聲道：“你說吧。”
古淵離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道：“霜兒姐，其實我……我喜歡你很久了。”
凌霜聞言，心中一顫，臉上的紅暈更甚，她低著頭，不敢看古淵離的眼睛。
山風捲著靈霧拂過，將凌霜素白的衣裙吹得微微飄動。她低著頭，耳尖泛紅，指尖無意識攥緊袖口，眼神，一點點變得朦朧迷離起來，清冷的嗓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淵離，我……我……”
話音未落，她忽然抬手捂住心口，心臟狂跳，此刻是一個被攪亂的心湖。
“我……我也喜歡你。”
聲音輕得像片羽毛，卻讓古淵離渾身一震。他看見凌霜終於抬起頭，那雙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瀲灩，像寒潭裡落了星子，碎冰下是滾燙的春水。
“從你在地陽山脈幫我擊殺三隻妖狼的時候，我就……”她頓了頓，咬了咬下唇，像是在懊惱自己的不坦率，“我就開始喜歡上你了，那時候你以一己之力擋在我前面，我感到非常的安心。
首到第三關問心陣，我的幻境中出現了你，我才發現我己經徹底愛上了你。”
她抬起頭，水光瀲灩的眸子首視古淵離，指尖捏著裙子：“我原以為，以你的天資，必然不會痴心情愛，而是痴迷修煉。”
古淵離聞言，心中微澀，卻也釋然。他上前一步，與她並肩而立，目光望向遠處如靈龍般繚繞的雲霧，聲音低沉而真誠：“霜兒姐，修煉是為了守護，而非捨棄。”
“其實我在百草堂見你的時候就開始喜歡你了，再後來，又和你經歷了那麼多事，在問心陣的時候，我也看到了你，才知道自己己經深深地愛上了你。”
凌霜心中一暖，她望著古淵離眼中毫不掩飾的真誠，眼含愛意的眸子一轉，嘴角揚起微笑：“百草堂的那次見面，你看到了我的真實面貌，是不是被我給迷住了？”
古淵離聞言，臉色微紅，低笑出聲來。他側過臉，目光落在她微紅的耳尖上，指尖無意識拂過她髮間被山風掠亂的碎髮：“霜兒姐，你記錯了。”
“記錯了？”凌霜挑眉，清冷的眸子裡浮起一絲嗔意，“百草堂那次，你分明盯著我的臉看了一陣，我還呵斥了你，難道你忘啦？”
“我看的不是臉。”古淵離搖頭，聲音沉下來，臉色一紅，“我看的是明明是美絕人寰的仙顏。”
“仙顏？”凌霜耳尖的紅暈瞬間蔓延到臉頰，清冷的眸子瞪著他，臉上變得更紅，“淵離，我只是普通容貌罷了，哪敢稱得上仙顏！”
“普通？”古淵離低笑出聲，阻止她繼續說下去，“霜兒姐，你要是普通，恐怕就沒有什麼仙子了。”
凌霜心頭一顫，感受到心臟再次狂跳。她別過頭，聲音卻軟得像化開的雪：“油嘴滑舌……”
“今日我見到有人追求你，我知道，自己再不表明心意，霜兒姐恐怕就要跟別人在一起了，到時候我怕是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了。”古淵離臉色嚴肅起來。
凌霜轉過頭，用水光漣漪的眼眸看著古淵離，再次開口，“我之所以沒有提前向你表明心意，是因為我怕被你拒絕，到時候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古淵離看著她微顫的睫毛，心中一軟，忽然上前一步，輕輕握住她攥著袖口的右手。她渾身一顫，右手和古淵離自然的握在一起。
“霜兒姐，我若會拒絕你，又怎會日日夜夜思念你了。”他聲音低沉，卻字字清晰，像山澗清泉流過心田，“你於我，從來都不會只是朋友的。若真有拒絕的那天，只會是我配不上你，而非你不夠好。”
凌霜心頭一顫，被他握著的手微微發燙，她看著古淵離面如冠玉的面容。
她抬眼望進他眼底，那雙總是沉靜的眸子此刻映著她的影子，竟比天上的太陽還要亮。
“油嘴滑舌……”她低聲嗔道，更是緊緊握住他的手，指尖帶著一絲暖意，“那我們就永遠在一起，便沒有誰配不上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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