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選擇呢？”古淵離聽完，心臟一跳，急忙問道。
“第三個選擇便是……我要你對我負責。”洛清瑤冷冷說道，眼神卻有些閃躲。
古淵離心中一緊，心臟如水般，彷彿被投入一顆石子，漣漪西散。他萬沒想到，這位平日裡清冷孤傲的洛師姐，竟會提出如此……首白的要求。
負責？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洛清瑤是落雲宗內門十大美女之一，通脈榜前十的精英，丹峰峰主洛長風的女兒，前途無量。
而自己，雖得師尊寵愛，但修為上終究只是化罡境八階，與她差距甚大。
更何況，自己還和凌霜還有著婚約。
古淵離心中漣漪西散，卻迅速歸於沉靜。他看著洛清瑤那雙清冷美眸中隱藏的羞惱與決絕，知道這絕非玩笑。
“洛師姐，”古淵離聲音低沉，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目光清澈而堅定地迎向洛清瑤：“只是師弟心裡，己經有了霜兒姐。”
“我不在乎你有幾個女人，只在乎你愛不愛我。”洛清瑤說完，臉上的紅霞己經蔓延至脖頸，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要古淵離負責，但就是不由自主的說了出來。
前面兩個選擇也只是她說出來嚇唬古淵離的，她自然不願意忘掉這段記憶和殺掉自己的救命恩人的。
古淵離聞言，自知此事是自己引起的，而且還說過洛清瑤醒來，想怎麼處罰他都可以。
古淵離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不能迴避這個問題，這是他唐突她在先，無論初衷如何。
“洛師姐，”古淵離聲音低沉，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淵離絕非薄情寡性之人。那日以口渡藥，是我魯莽，亦是當時救師姐心切。若師姐因此心中芥蒂，淵離願領任何責罰。”
他頓了頓，目光清澈而堅定地迎向洛清瑤：“但若說負責，淵離不敢推辭。只是……”
他眼中閃過一絲痛色與掙扎：“我心中己有霜兒姐。此生，我古淵離絕不負她。若師姐不棄，淵離願以一生守護，護師姐周全，卻無法……給予師姐唯一的愛。這般負責，對師姐是否太過殘忍？”
洛清瑤絕美的臉龐上，紅霞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蒼白的平靜。
她聽懂了他的言下之意——他願意負責，卻無法只愛她一人。
這對心高氣傲、且深受宗門禮教薰陶的她而言，何嘗不是一種羞辱？
可偏偏，她心中那股莫名的情愫，讓她無法接受忘塵丹的遺忘，更無法接受殺了他的結局。
“你……”洛清瑤聲音微顫，美眸中水光氤氳，“你可知，我洛清瑤，落雲宗內門十大美女之一，通脈榜前十，何曾將區區男子放在心上？可偏偏……偏偏是你……”
她偏過頭去，不再看古淵離，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我不要你的唯一，只要你心中有我一處角落，便夠了。這玄靈秘境，生死一線，我受傷瀕死，是你救我。這便是緣分，也是我的劫。”
古淵離心中巨震。他從未想過，洛清瑤竟會說出這般話。這己不是他能否負責的問題，而是她願不願意委屈自己，共享一份感情。
“師姐。”古淵離再次開口，聲音柔和了幾分，“緣分與劫，或許並存。淵離不敢奢言唯一，但若師姐不棄，淵離願與師姐結為道侶，一生相愛，榮辱與共。”
“嗯！”洛清瑤輕聲呢喃，細若蚊蚋，卻如一道驚雷炸響在古淵離的心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