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淵離的動作起初帶著試探與剋制,指尖輕輕拂過她纖穠合度的脊背之上,如撫過一件稀世古琴的弦。
首至感受到身下人兒不再是緊繃的接納,而是如解凍的春潮般,如波濤般洶湧。
古淵離拿出一個玉床,脫掉自身衣袍,顯露出頎長挺拔的身形和寬闊溫暖的胸膛。
他吻去她眉心的微蹙,吻過她顫動的眼瞼,最終再次覆上那微腫的櫻唇,這一次,不再是掠奪,而是更深切、更纏綿的探索與交付。
緊接著,古淵離和洛清瑤兩人緊緊相擁,水乳交融在一起,交融在朦朧而私密的柔光裡。
洛清瑤在眩暈般的浪潮中,恍惚感覺體內那因秘法反噬而受損的根基,竟在這靈與肉的交融中,被一股溫厚磅礴的太荒混沌氣細細滋養、修補。
那曾如附骨之疽的血魔冥魂毒,似也被這純粹的生命氣息緩緩清除。
她無意識地攀住他的肩背,指尖陷入肌肉,喉間溢位極輕的嚶嚀,不再是痛苦,而是某種更陌生的充盈。
整個太荒混沌珠內傳來一陣陣有規律的震動聲,轟隆隆作響,讓整個太荒混沌珠多出一抹亮色。
足足過了一日,風波漸歇。
洛清瑤蜷縮在古淵離懷中,絕美的臉龐猶帶未褪的紅霞,新染的慵懶與嫵媚,取代了往日的清冷孤高。
“淵離,我發現我的根基被一股精氣恢復,血魔冥魂毒也在這股精氣之下逐漸消除。”
洛清瑤將臉頰貼在他心口,聽著那有力而沉穩的心跳,彷彿能熨帖她所有的不安。
古淵離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長髮,指尖纏繞著如緞的青絲。
“清瑤,既然如此,那我可得加倍努力,幫你徹底清除那血魔冥魂毒,重鑄你的無瑕根基才是。”古淵離低笑道。
洛清瑤絕美的臉龐猶帶未褪的紅霞,聞言輕輕“嗯”了一聲,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聲音細若蚊蚋:“哎呀。方才那般……己是羞死人了。”
古淵離低頭,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眼中滿是憐惜與堅定:“老夫老妻了,有什麼好害羞的嘛。助你恢復,本就是我分內之事,更是……”他頓了頓,聲音愈發溫柔,“夫妻之責。”
古淵離說完後,便以行動回應。他再次覆身而上,這一次,不再是試探與剋制,而是更深切、更纏綿的交融。
洛清瑤最初那點殘存的羞怯與僵硬,在這溫厚磅礴的太荒混沌氣滋養下,如春風拂過冰面,徹底消融。
她不再蜷縮,不再緊繃,而是如藤蔓般,以一種近乎獻祭般的姿態,緊緊纏繞住他。同時將自己最柔情、最嬌柔的一面毫無保留的展示在古淵離的面前。
纖纖玉指深深陷入他的背脊,喉間溢位極輕的嚶嚀,不再是痛苦,而是某種陌生而洶湧的潮汐,將她層層淹沒。
古淵離清晰地感受到,隨著兩人靈力的交融、神魂的貼近,洛清瑤體內那原本虛浮、受損的根基,正被一股溫潤而霸道的生機細細梳理、修補。
那曾如附骨之疽的血魔冥魂毒,在這純粹的生命精氣沖刷下,竟也如冰雪遇驕陽一般,一絲絲地消融、淨化。
自己的修為也在洛清瑤的元陰之下快速提升,如今就算沒有元陰,太荒混沌體的陰陽交融也加快著兩人修為的提升。
時間在珠內失去了意義。或許是一日,或許是數日,又或許是一個月。
靈藥田中,那株九葉魄魂草的幽藍光芒,似乎都因這方天地間流轉的和諧道韻而愈發晶瑩。
不知過了多久,風波終歇。洛清瑤蜷縮在古淵離懷中,絕美的臉龐猶帶未褪的潮紅與慵懶,長睫低垂,掩去眸中那複雜難言的波光。不再是清冷孤傲的雪山冰蓮,而似一朵吸飽了雨露的幽蘭,透著驚心動魄的嫵媚與柔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