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得倒是快。”陳朔冷笑一聲,身形再度欺近。
他修煉的是陳國王室嫡傳的“金闕玄王掌”,以金系法則為根基,剛猛無儔,正好剋制古淵離這虛弱的殘軀。只是他現在只能領悟普通的玄王法則,而無法領悟出金系法則,只能施展金闕玄王掌的前三重,但是前三重的威力已經足夠擊殺半步王玄境了。
他也是看準了古淵離與洪巒一戰之後靈元大損,混魄的加持也快到頭了,所以才選在此時出手。
古淵離一邊閃避,一邊運轉太荒混沌訣吸收地宮中殘存的蝕靈霧氣補充靈元。那些霧氣對別人來說是劇毒,對他來說卻是大補。
陳朔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眉頭微皺:“難怪你能夠在這九陰地宮中斬殺付天競,原來你的體質能吸收蝕靈之氣。倒是個意外的收穫。”
兩人在地宮中追逐交手,金色掌印與紫色劍光交錯碰撞,石柱倒塌,地面崩碎。
古淵離看似落於下風,卻始終沒有讓陳朔佔到實質性的便宜,而且對於陳朔的攻擊一直是遊刃有餘。
他的混沌領域雖然只有兩丈方圓,但這兩丈之內,便是他的絕對主場。陳朔的金闕玄王掌每一次落下,都會被領域中的法則之力層層削弱,落到古淵離身上時威力已不足五成。
“果然是領域,確實名不虛傳。”陳朔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靈樞境四階便能領悟領域之力,放眼整個陳國千年歷史,怕也找不出第二個。老夫若能將你活捉,定然是大功一件。”
他話音未落,攻擊愈發凌厲,一道道掌印從四面八方朝著古淵離襲來,彷彿要將他徹底磨滅。
古淵離的混魄時間一直沒過,面對陳朔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他雖看似被動,卻始終穩紮穩打,沒有露出真正的破綻。
“原來你的秘術時間還沒有完,怪不得你能夠在我手下堅持這麼久。”陳朔已經發現古淵離的實力跟剛才與洪巒大戰比起來,並沒有虛弱多少,心中已經瞭然。
“我倒想看看你能堅持多久,待你秘術時間一過,便是待宰的羔羊。”他自信的說道。
陳朔話音一落,攻勢依舊凌厲無比。
就在兩人大戰了一盞茶之後,一直盤膝坐在石柱旁的水月嬋忽然悶哼一聲。
她臉色漲紅,額頭上滲滿細密的汗珠,身體微微顫抖,顯然快要壓制不住那合歡散的藥力了。她雖然在極力壓制這合歡散的藥力,但藥力依舊以極快的速度在她體內蔓延。
陳朔聞聲瞥了水月嬋一眼,嘴角浮起一絲玩味的笑意:“原來城主夫人中了花媚孃的合歡散。這種毒無藥可解,只能靠男女之事化解。待將你擒住之後,我再好好幫水月嬋解毒。”
“陳朔,你真的以為你把控全域性了嗎?”古淵離冷然道。
緊接著他的氣息瞬間暴漲,從靈樞境五階攀升至靈樞境六階。
陳朔臉色大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什麼!你剛才一直在隱藏實力?”
陳朔感受到古淵離身上那股驟然暴漲的氣息,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他原以為自己已經看穿了古淵離的全部底牌,卻沒想到對方在與洪巒大戰之後,竟然還留著這樣一手。
剛才古淵離在靈樞境五階已經能夠與他打得有來有回,現在修為突破到了靈樞境六階,再加上那詭異的混沌領域,此消彼長之下,他恐怕已經不是對手。
“陳朔,你真以為我會蠢到把自己的底牌一次用盡?”古淵離緩緩抬起無影劍,劍身上流轉的紫金色劍光比方才更加熾烈,噬靈玄火繚繞於劍身之上,散發出陣陣恐怖的威壓。
古淵離話未說完,身形已化作一道紫色電光,瞬間朝著陳朔襲去。
陳朔見古淵離朝著自己襲來,想要遠離古淵離,以防陷入他的領域範圍。
陳朔身形暴退,卻快不過已經靈樞境六階的古淵離。
一道紫色雷電劃過地宮幽暗的空間,古淵離如同附骨之疽般瞬間貼近了陳朔,將陳朔牢牢籠罩在了兩丈方圓的混沌領域之中。
領域之內,陳朔終於感受到了那股強大的壓迫感,他只覺自己彷彿陷入了泥沼之中,動作慢了五成都不止。他雙手結印,周身金光大盛,試圖以金闕玄王掌的法則之力對抗混沌領域的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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