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幽泉的幫助下，龐昱惡補了一晚上古代軍事知識。雖然大部分內容左耳進右耳出，但好歹記住了幾個專業術語，不至於在五皇子面前露怯。
第二天一早，龐昱頂著兩個黑眼圈去閱覽角，迎面撞上了來還書的蘇慕顏。
“龐公子這是...”蘇慕顏看著他憔悴的樣子，欲言又止。
龐昱打了個哈欠：“熬夜看書...”
“看什麼書這麼入迷？”蘇慕顏好奇地問。
“《孫子兵法》...”龐昱有氣無力地回答。
蘇慕顏驚訝地挑了挑眉：“龐公子突然對兵法感興趣了？”
龐昱苦笑：“還不是被五殿下趕鴨子上架...”他把京營之行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蘇慕顏聽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龐公子這些想法...很新穎。不像是一般人能想到的。”
龐昱心頭一跳，趕緊打哈哈：“書上看的，書上看的...”
“哪本書？”蘇慕顏追問，“我也去瞧瞧。”
龐昱支支吾吾：“這個...那個...可能是《夢溪筆談》裡的？記不清了...”
蘇慕顏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只是說：“五殿下賢明仁厚，素有大志。龐公子能得他看重，是好事。”
龐昱嘆了口氣：“我只怕德不配位啊...”
“龐公子過謙了。”蘇慕顏輕聲道，“你遠比你自己想象的要...特別。”
龐昱心頭一暖，正想說什麼，一個侍衛匆匆跑來：“龐公子，五殿下有請！”
龐昱哀嚎一聲：“又來？”
蘇慕顏忍俊不禁：“快去吧，別讓殿下久等。”
這次會面在五皇子府的書房。趙曙一見到龐昱，就興奮地拉著他坐下：“龐兄，你那些建議太妙了！李將軍已經開始試行標準化餐車和輪休制，士兵們反響極好！”
龐昱鬆了口氣：“那就好...”
“不過還有一事相求，”趙曙壓低聲音，“父皇讓我負責整頓京營軍紀，可我總覺得那些老辦法治標不治本。龐兄可有良策？”
龐昱想了想，現代軍隊的紀律管理方法在腦海中閃過：“殿下，何不試行積分制？”
“積分制？”趙曙一臉茫然。
龐昱解釋道：“就是給每個士兵建立檔案，記錄其訓練成績。執勤表現等。表現好的加分，可以優先晉升或獲得獎勵；表現差的扣分，達到一定限度就要受罰。這樣公開透明，大家心服口服。”
趙曙眼睛越來越亮：“妙啊！這樣士兵們為了積分，自然會自覺遵守紀律！龐兄果然大才！”
龐昱被誇得不好意思：“殿下過獎了...”
“龐兄，”趙曙突然正色道，“以你的才能，若肯出仕，定能大展宏圖。不如我向父皇舉薦...”
龐昱嚇了一跳，連忙擺手：“別別別！殿下，我這人散漫慣了，當官怕是要誤國誤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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