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這傢伙有時說起胡話來比她還順了,但她偏不信,輪調戲的功力,他個木頭疙瘩竟能深厚過她?
顧如栩幽幽望著她,突然垂頭,嘴唇在她指尖碰了一下。
似一陣電流從她指尖掠過,林姝妤面色微微僵硬。
一向端重冷肅的男人用那樣幽深意味的眼神勾著她,薄唇有意在她指尖抿了下。
“夫人,這麼算可不對等。”
這場面——著實有些旖旎。林姝妤覺著面熱,壯了幾分膽,揚起下巴驕矜道:“大膽!我說怎樣便是怎樣?哪有你說話的份?”
顧如栩輕輕勾唇,“阿妤說的是。”
聽到這答案,林姝妤深感滿意,卻在洋洋得意時,只覺重心一陣後落,她驚叫一聲,整個人順著太師椅迅速後落,正在此時,後腰被一隻溫熱大手握住,顧如栩順勢壓來,將她整個人禁錮在這一方小小的椅內。
他俯首輕捧著她的臉,手由她的側臉處滑落,直至握住她纖細後頸,粗重的呼吸縈繞她身前。
林姝妤目光顫顫,像一汪被魚兒嬉弄的清泉,她瞳孔裡映出他直白純粹的念想。
“這椅子可不牢固,為何晃來晃去的?”她抬手抵住他隨時可能壓來的胸膛,卻聽他於幽暗中發出一聲低笑,他做的時候便考慮過了。
林姝妤聽那咯吱咯吱的聲音,真怕動靜一大便要摔下去,顧如栩捧著她的臉輕吻,“放心,不會讓你摔著。”
“你是.....故意的。”林姝妤喘得厲害,神思仿若躺在雲端,被名為攝魄的絲線牽拉,身體輕飄飄的墜不著地。
男人吞沒她將盡未盡的話,精準地找上了那雙無處安放的手,緊緊握住深陷入柔軟的狐裘裡,炭盆輕煙靜靜焚燒的聲音和著海棠欲泣將人意識理智全數摧毀。
雲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煙。
顧如栩學東西很快,日日都能有新花樣,給她帶來不一樣的奇妙感受,簡直欲罷不能。
林姝妤雙眼迷離間,見男人伸手朝椅子深處探去,她瞬即清醒,整個人蜷縮起:“你做什麼?”
顧如栩伸手攬住她的腰,以一個跪地的姿勢,將她手背拉過來親吻,目光含欲地瞧著她,“阿妤,你不想舒服麼?”
林姝妤將腦袋埋在膝彎裡一會兒,感到那愈發濡溼的手背,她內心掙扎萬分。
於膝彎的縫隙裡,露出一雙迷濛且好奇的眼。
“那——那試試?”是試探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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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一刻鐘,林姝妤面色酡紅地軟在椅子裡,用顫抖且不敢置信的語氣,“顧.....顧如栩,你哪來這麼多招數?”她羞憤地縮起腳趾,一雙眼忿忿地盯著眼前人。
顧如栩慢條斯理地拉過她的玉臂,在手心裡玩捏,目光卻緊密關注她的反應,“阿妤若喜歡,我還可以學。”
林姝妤看著眼前人。
多麼純良的目光!多麼真摯的眼神!這樣的人,純純是有服務精神,是在盡夫妻義務好嗎?!
她想通了這一點,目光別開一點,不去看他寬闊的肩膀緊實的胸膛以及流暢結實的腹肌人魚線還有——
林姝妤用力閉了閉,顫聲:“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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