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飄飄一腳踹在他前腿:“像什麼話?還沒沐浴過。”
“我們一起……”顧如栩掰開她擋事的手,卻還欺負般地吻她,急吼吼將她往屏風後哄帶。
“我是乾淨的……”林姝妤瞪著眼沒好氣地道。
顧如栩吧唧在她額頭上猛親一口:“是,你就算在泥巴地裡打個滾兒,那也是香的,我也不嫌棄。”
“只是……”顧如栩話鋒一轉,不悅道:“那個明令清不知用了什麼髒東西,他一走近這軒廊,滿屋子都是那沖鼻的味道。”
林姝妤:“……”原來擱這兒等著她呢。
半晌,林姝妤便失了力氣,軟軟地栽在他肩頭,小臉緋紅地揚起,小手找上了他腰間的淨肉,用力地掐了掐:“你這混賬,一進門還沒說這次出去情況如何,便只知道要。”
顧如栩側過臉來在她桃子似的臉上親了親:“阿妤,這事最大。”
林姝妤無語凝噎,她撫著額頭道:“我看你這次回來沒負傷,可是一切順利?”
顧如栩將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往身前捂了捂:“這回沒打。”
林姝妤詫異抬頭:“那你們……”
顧如栩沈聲:“他們前些天在萍水附近的山莊劫掠,殺光了整個村,我猜是糧食不多了,所以去村莊裡劫糧,我們到的時候,他們還在喝酒,便一齊將他們剿了。這次——也聽說了一個訊息。”
“什麼訊息?”林姝妤見他面色凝重,也跟著緊張。
“耶律楚的兒子死了。”
林姝妤很快反應過來:“上次那個斷了條腿的奸細?”
顧如栩點點頭:“恐怕他們不會善罷甘休,這幾日寧流便帶人去王帳中打聽,我們大張旗鼓剿了他們在萍水的餘部,他們卻沒其他動作,怕是有什麼別的謀劃。”
林姝妤喜歡看顧如栩認真的樣子,遂抬頭親了親他的下巴:“那趁著這些日子逼那明老頭再捐出些糧來,以備不時。”
顧如栩久久望著她,眸子亮得像兩丸水銀。
林姝妤被這目光盯得一緊,怕他又要說出明日要走的話來:“做什麼?不會還有什麼事吧?還是有壞訊息要說?”
顧如栩面無表情地道:“是有壞訊息。”
林姝妤掐他腰的力氣愈發大:“到底何事快說!”
顧如栩握住她的腳踝,緩緩往上探,目光幽幽凝著她,不發一言。
直到林姝妤腳趾碰到沸水中仍然極有存在感的溫度,眼睛倏地放大,耳朵紅的滴血。
“阿妤從前不是喜歡踢我嗎?我很喜歡,他也很喜歡。”
林姝妤驚於他的厚顏無恥:“你你你……你這混賬實在是……”
話音未落,男人已傾身過來,與她指尖糾纏。
因糾纏著她,顧如栩說話聲嗓也模糊:“誰叫你這樣好,誰叫我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
說話到這時,男人嗓子已完全粗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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