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在咬她。
直到趙蘭亭發覺自己的舌尖傳來一陣腥甜,他才稍稍冷靜了些,慢慢與她分開。
周知畫的唇角被他咬破,鮮血順著唇角緩緩滑落,滴在他素白的衣袖上。
她失魂落魄地躺在貴妃榻上,衣衫被扯得凌亂,眼神空洞,一動不動地望著趙蘭亭,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與希望。
趙蘭亭抬手,拿起方才放在一旁擦拭得乾乾淨淨的銀針,輕輕在她的臉頰上劃過。
針尖的冰涼讓周知畫渾身一顫。
“你信不信,若你真自甘下賤,與那種人苟合,我便用這個,在你全身刻上我的名字。任誰脫了你的衣服,都得先問過我,能不能睡你。”
他的語氣平淡,卻讓她毛骨悚然。
銀針在她的脖頸和肩頭緩緩游離,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僵硬,動也不敢動,就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她當然相信趙蘭亭會做出這樣的事。
她當然相信,趙蘭亭能說到做到。
趙蘭亭,他就是個瘋子,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絕望像潮水般,一點點將周知畫淹沒。
周知畫只覺自己在好不容易見到光明之後,又墜入了更大更恐怖的深淵。
這一生怎就這般漫長,這般難熬。
趙蘭亭似乎玩夠了,他收起銀針,又開始一點點褪去她身上本就凌亂的衣衫,竟開始欣賞起她的身體。
“知道我來江都之後,先去了哪嗎?”他忽然開口。
窗外的冷風吹進來,吹在周知畫皮膚上,她剋制不住地發抖,強撐著輕輕搖了搖頭,眼底一片麻木。
趙蘭亭像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忽然放聲大笑起來。
“我啊,先去了江府。你肯定不知道,我已經在江府,住了三天三夜。”
周知畫的心沒有絲毫波瀾,她根本不關心他在江府做了什麼。
此刻她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
逃!!!
她不動聲色地暗暗打量著周圍,目光落在了趙蘭亭身側的那把匕首上。
若是能搶到那把匕首,趁他不注意將他殺了,或許,她還能有一條活路。
正這樣想著,下巴忽然被趙蘭亭狠狠掐住。
他手上用力,強迫她抬起頭,迫使她看著自己。
語氣很冷:“想得這麼專心,難道是在擔心那老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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