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著猛地拍在案上,急得跳腳,“你你你你,你怎能在大少爺的案上習字!”
江春垂眸,目光落在手邊的書案上。
這張書案的確是他從前在府中時常用的。
可...他從前似乎也沒定過什麼規矩,不讓別人用這張書案吧?
知著見他不動,愈發急切,連忙道:“夫人說了,這張書案除了大少爺誰都不準用,你還不快起開!”
江春詫異看向江別意,剋制著才沒讓自己笑出來。
怎連個書案,都要為他守著?
正想到這,便見知著急著想把他從書案前趕開。
一道清亮的聲音忽然響起:“是我讓他用的。”
知著的動作瞬間停住,她猛地轉頭,瞪大眼睛看向自家夫人,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夫人,您不是說過,這張書案不準別人用嗎?”
江別意迎上她疑惑的目光,神色依舊淡淡,聲線沉穩:“我能立這個規矩,便也能破了這規矩。”
“可是...”
知著還想再說什麼,江別意卻不願再繼續聽了,她語帶不耐:“你若無事,就先退下吧。”
“可...”
下一個字還沒說出口,江別意一道冷冽的目光掃了過來,知著瞬間閉了嘴。
她訕訕地低下頭,不敢再多說一句,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關門時,還小心翼翼地看了江春一眼,滿是不解。
房門被再次關上,屋內只剩下窗外風吹過枝梢的輕響。
江春慢慢研著墨,眼神卻時不時往江別意那邊瞟。
江別意神色淡淡,又開始翻起賬冊,看著賬目的神情格外專注。
江春忽然飄來一句:“夫人,您的賬冊拿反了。”
江別意耳尖瞬間泛紅,她連忙將賬冊調轉了個方向,輕咳了兩聲。
江春注意到她的變化,故意又道:“夫人在想什麼?”
此刻的江別意,連半點看賬冊的心思都沒有了。
她索性將賬冊扔在一邊,抬眸看向江春,眼底帶著幾分不悅。
“你話怎麼這麼多?”
江春也停下了研墨的動作,緩緩站起身,走到江別意身旁。
他微微俯身,帶著淡淡的墨香,目光灼灼地看著江別意,“為何不許旁人用我的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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