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別意拍桌而起,氣勢半點不弱,直視著寧遠。
“誰讓你在外面監視我的!你當我是傻子,看不見你那鬼鬼祟祟的樣子嗎?”
說著,她忽然擼起袖子,指著寧遠破口大罵:“一個大男人,整天在外頭鬼鬼祟祟,眼睛一直往我屋裡瞟,你是不是對我存了非分之想!我這就去告訴殿下,這王府我是一日都待不下去了,再待下去,遲早要被你這登徒子玷汙了名聲!”
“我??我對你存了非分之想???”
寧遠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你怕不是做夢沒醒吧?”
他走進裡間,從梳妝檯上捧起一面菱花銅鏡,大步走到江別意跟前,將銅鏡遞到她面前。
“你自己照照鏡子看看你這張臉,粗鄙不堪,毫無姿色,我是眼瞎了還是心盲了,會對你存有非分之想?”
他寧願終身不娶,也不會看上江別意這種人。
這女人就是個勢利眼的瘋子。
方才見到殿下之前,還對自己客客氣氣,恭恭敬敬。
見了殿下之後,知道自己得了殿下青眼,就跟換了個人一樣,對自己頤指氣使,現在竟然還敢罵自己了。
真是膽大包天的壞女人。
“還敢狡辯?”江別意重重哼了一聲,伸手一把揮開銅鏡。
“那你為何要在我院子裡面徘徊?為何一直往我屋裡看?你當我真的看不見你不成?男女有別,你就沒想過,你這樣鬼鬼祟祟的,會對我的名聲有損嗎?”
“你還知道男女有別?那你為何要讓他進你的屋子?”寧遠伸手指向一旁安安靜靜坐著的江春。
“既然你知道男女有別,那你為何要讓他一個下人,隨意進你的屋子?還讓他坐在桌旁,與你一同喝茶?這就是你說的男女有別?”
“你都說了他是下人,是我的下人,我留他在屋裡伺候我怎麼了?這你也要管?”
江別意狠狠剜了寧遠一眼,說著便要抬腳往外走。
“我留我的下人在屋裡伺候我,關你什麼事?這你也要管?我這就去找殿下討個說法,讓殿下評評理!”
寧遠見狀,心裡頓時慌了。
他今夜本就是擅作主張,過來監視江別意,總想找到她的錯處,好跟殿下去告狀,趕她出王府。
可他萬萬沒想到,反倒被江別意抓住了把柄,倒打一耙。
今日殿下那般袒護江別意,若是這事真的鬧到殿下跟前,殿下定然不會罰江別意,只會罰他擅作主張,冒犯了她,到時候,他少不了又要挨一頓罰。
算了算了。
在這種時候,他還是少節外生枝比較好。
寧遠連忙快步上前,擋在門口,雙手一攔。
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神色,哀求道:“我錯了還不行嗎姑奶奶?我這就走,這就走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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