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卻全然不理會他的疑問,自顧自錯開話題,眼底水光朦朧,輕聲道:“第二個問題。”
他微微抿唇,似有些自卑地低聲詢問:“你覺得,我與晉王孰美?”
蘇玉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熱茶,聽見這話,喉間猛地一嗆,茶水險些盡數噴出來。
他滿臉錯愕地看向眼前這位素來自持驕傲的江大公子,只覺得荒誕又好笑。
“冠絕江都的江春,竟然有一天也會在意自己的樣貌了???這次是因為什麼?因為你家夫人看上晉王了?”
除了這個,他實在想不出其他理由,能讓江春這般在意晉王的存在。
果不其然。
這話一齣,江春瞬間情緒激動,身形猛地前傾,眼底滿是慌亂不安,抓著他的衣袖急聲追問:“你也覺得我家夫人有可能會看上晉王???”
蘇玉懵了。
但他此刻心裡無比確認一件事情。
江春變成這樣,果真和江別意脫不了干係。
短暫的震驚過後,蘇玉迅速平復心緒,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淡定自若地開口:“行了,不扯這些,說吧,你的第三個問題是什麼。”
醉酒後,江春的眼眸溼漉漉的,覆著一層淺淺水光。
他垂下眼睫,聲音好輕好輕。
“第三個問題...倘若有一日,我...我夫人真的選了晉王,拋棄了我。你說,我還有沒有機會,把她從晉王那裡重新搶回來?”
蘇玉一時語塞,只覺頭疼不已。
他很是不解:“你家夫人與晉王素無牽扯,二人能有什麼干係?”
莫說江別意會不會看上晉王了,單單論及身份尊卑,晉王乃是天潢貴胄,皇室宗親,斷然不可能傾心一位有夫之婦,於禮法,於名聲,皆是大忌。
就算是個夫婿已死,那也不合乎規矩,不合乎禮儀。
江春雖然吃醉了酒,但神志尚存,關鍵事理依舊清明。
他將怎麼進的晉王府,和如今的境遇與蘇玉講了一遍。
蘇玉聽完後深吸一口氣,“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既然入了晉王府,又是如何偷跑出來的?”
晉王府守衛森嚴,層層佈防,看管極嚴,他都已經入了府,又怎麼能輕易出得來?
他可不相信,堂堂晉王府的守衛會這般鬆懈,竟然能把他放出來,任由一個外人隨意出入。
江春道:“爬牆,鑽洞,逃出來的。”
蘇玉:...
他只覺得胸口鬱結。
“那你知不知道,你待會兒還要再爬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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