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一道清冷而慵懶的聲音忽然從院內傳來:“站住。”
不是景在雲的聲音,是晉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趙引舟從院內走出,一身月白色錦袍衣袂輕揚,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寧遠讓婢子通傳後,他便立馬趕來了。
畢竟他可不想錯過這麼一齣好戲。
“表伯走什麼?和景大人一起進來喝喝茶呀?”
趙引舟期待的目光在裕王和景在雲之間打轉。
裕王袖中手攥緊,頓住腳步回頭看著滿臉笑意的晉王。
“賢侄方才不是還說未曾起身?本王瞧著賢侄這副春風得意,精神抖擻的模樣,可不像是剛剛起身的樣子。”
“本王定是與表伯心有靈犀,知道表伯來了,立刻就起了身。”
趙引舟此刻也沒有要與裕王鬥嘴的心思,滿心都是期待裕王和景在雲歡聚一堂。
景在雲率先開口:“本官恰好找晉王殿下有些事要問,既然殿下盛情邀請,那本官就不推辭了。”
說著,她沒看裕王一眼,徑直抬步,走進了正院。
景在雲進去後,趙引舟側首湊到裕王耳邊低聲道:“表伯,你莫不是怕了這女人,不敢與她一起喝茶?”
裕王本就氣了一上午,此刻被趙引舟這麼一激,怒火瞬間被點燃,再也忍不住,低吼出聲:“我會怕她一個賤婦!”
此言一齣,原本已經走進院子的景在雲,忽然腳步一頓,緩緩回過頭來,冷冷地看向裕王。
裕王被她這眼神看得後背直冒冷汗。
“裕王,我看你這張嘴真是越來越不乾淨了,要不要本官幫你把舌頭割了,再好好教一教你,該如何說話?”
江別意回到府上時,她第一時間便往正院而去,只想把這酸得不行的杏子轉手贈予寧遠。
可她剛走到正院門口,便被院內的景象驚住了。
只見景在雲雙手叉著腰,站在臺階之上,對著裕王破口大罵,字字誅心,周身的氣勢凌厲得嚇人。
而裕王本就身子骨孱弱,此刻被景在雲罵得渾身發抖,連連咳嗽不止,胸口劇烈起伏著,臉色漲得通紅。
最開始裕王還能勉強辯駁幾句,可到了後面,他被氣得頭暈目眩,只顧著彎腰咳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看起來,彷彿真的要被景在雲活活氣死一般。
再看晉王趙引舟,正坐在院子裡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把瓜子,一邊慢悠悠地嗑著,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出大戲,眉眼間滿是愉悅,顯然是看得十分盡興,心情好得不得了。
江別意不可思議地走進正院,默默離吵架吵得不可開交的兩個人遠了些,往晉王身邊走去。
“殿下,這是怎麼了?”她小聲問,一副被嚇到了的模樣。
趙引舟瞧見她後面露喜色,“你回來了?”
。下坐起一也意別江請,子椅把一來搬又遠寧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