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別意語氣堅定,神色滿是深情念舊,全然一副忠貞不渝的模樣。
“你怎如此糊塗?為了區區一個男人,便要斷送自己的後半生?”
“草民前半生坎坷多難,皆是夫君悉心護佑,傾力相救,若無他相助,草民早已落得慘死下場。亡夫待我真心實意,萬般呵護,乃是世間最好的良人,能為他清心守寡,安穩度日,是草民心甘情願之事,心中毫無半分怨言。”
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任誰聽了都要動容。
趙青岑被她一番言辭堵得無話可說,心底又氣又無奈。
她得知江別意前來景府,便特意安排宮人引路,刻意讓她聽見此番商議,本以為江別意是個通透識時務之人,定然會順勢應允這門婚事,成全兄長心意,也免去自己強行賜婚,落下苛待女子的罵名。
誰知江別意態度這般堅決,半點情面都不肯留,實在太過不識趣。
江春緊隨江別意身後,方才見她屈膝下跪,自己也連忙一同俯身跪下。
夫人方才說的那些話,他全部都聽到了。
但他心中並不歡喜。
因為他足夠了解江別意。
他知道,江別意是故意說出這些話的。
她有其他盤算。
景在雲見狀連忙開口勸解:“陛下,姻緣之事講究兩情相悅,強行撮合終究難有圓滿,勉強湊在一起,二人往後都只會心生隔閡,難獲幸福。”
趙青岑有些煩,沒想到此事進展得這般不順利,看來要想促成此事,她真得費點手段了。
她壓下心頭不悅,面上重新揚起溫和笑意,淡淡開口:“朕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既然江夫人心意已決,不願應允,朕也絕不會強人所難。時辰不早,朕便先行回宮了。”
話音落下,趙青岑帶著隨行宮人轉身離去。
帝王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之中,婢女連忙上前伸手攙扶江別意起身,江春也隨之緩緩站起。
此刻江別意早已沒了繼續閒談敘舊的心思,隨意同景在雲寒暄客套幾句,便帶著江春一同辭別,返回暫住的宅院。
剛一踏入院門,江春便一言不發,動手收拾起房中物件,利落地捲起昨日方才鋪好的被褥。
“你做什麼?”江別意看著他把昨日剛鋪上的被褥又捲了起來,很是不解。
江春沒有要與江別意商量的意思,直接開口:“收拾行李,我們立刻動身趕回江都。”
江別意按住他的手腕,“別鬧了,事情尚未辦成,回什麼江都?”
“晉王那個瘋子已然對你生出這般心思,留在京城我們無依無靠,沒有半點根基勢力,根本無力抗衡皇家權勢,遲早會被他強行逼迫,到時候更是進退兩難!”
江春滿心焦灼,滿心擔憂她的安危。
“就算回到江都,你覺得我們便能公然與皇室抗衡嗎?”
一句話問得江春瞬間語塞,沉默下來。
縱然回到江都,背靠江家偌大產業,可若是晉王執意行事,憑藉皇家滔天權勢,依舊能輕易施壓,江家區區商戶,終究難以與之抗衡。
。心死會不日一便舟引趙,開離不日一,機危是皆城京在留可
。見己執固舊依春江,去想來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