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她說會想辦法的,還說請你一定一定一定要救她和青山出去。”
聽聞此言,江別意心底踏實了許多。
看來青山如今還好好的。
太好了,活著就有希望。
這一次,她一定會帶著青山活著回家。
如今已經成功讓周岑月知道了她來了京城,並且去哪裡能找到她。
只要周岑月能想辦法找到機會出府,她便能設法接應,救他們離開。
就在江別意低頭沉思、暗自盤算後續計劃之時,一名婢女神色慌張地快步入內,躬身急聲稟報:“夫人夫人,晉王,晉王晉王來了。”
聽到這個名字,江別意有些頭疼。
江春道:“就說夫人身子不適,不想見客,讓他走吧。”
婢女站在原地,面色發白,身子微微發抖,語氣滿是為難與惶恐,吞吞吐吐道:“夫...夫人,要不你還是見一見晉王殿下吧,小紅被他用刀架在了脖子上,說若是見不到您,就把小紅殺了。”
小紅是與她一同入府的丫鬟,他們不知江別意是什麼底細,但是看得出來他們都是好說話的,於是便大著膽子說了出來。
江別意無奈揉了揉太陽穴,“罷了,讓他進來吧。”
廳堂內,江別意甚至沒讓人上茶,她看著又穿了一身紅的晉王,心情又煩躁起來。
她懶得虛與委蛇,開門見山:“晉王殿下過來有什麼事?”
趙引舟:“我要娶你。”
江別意壓制著心底怒火,面無表情:“滾。”
趙引舟不放棄:“我是真心的。”
”江別意抬眸直視他,“我要你的真心有什麼用?殿下是忘了我爹孃是怎麼死的?還是說那紅蓮教就與殿下毫無關係?”
到了這一步,江別意並不打算瞞著晉王自己已經知道了這些事情。
事到如今,她早已不想再迂迴試探。
她索性將所有事情擺在明面上。
她倒要看看,這位運籌帷幄,步步為營的晉王,今日要如何自圓其說。
面對她直白的質問,趙引舟臉上沒有半分意外與慌亂,神色鎮定坦然,彷彿早已預料到她會知曉一切。
他神色鄭重無比,緩緩開口解釋:“徽之,紅蓮教與我無關,十年前尚書府滿門蒙冤,你父母慘死,一切皆是裕王一手策劃的手筆。”
江別意盯著趙引舟,似乎要把他看穿了。
“可殿下,才是最終獲利的那個人。”
當年尚書府一朝傾覆,滿門查抄,朝堂變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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