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囚我做妾?奪權後亡夫重生了》第二百二十四章 竟然是他!!!!!!!!!!!!(1)

作者:明元元·4個月前

“這本賬冊記錄的皆是尋常貪官斂財的行徑,只能定他貪腐之罪,根本不足以判他死罪,動不了他的根基。”

江別意輕捻紙頁,眸光平靜無波,惋惜地輕嘆口氣。

在她看來,這般流於表面的貪腐賬目,只能撼動傅恆些許皮毛,想連根拔起這棵盤根錯節的朝堂老樹,遠遠不夠。

對面的周岑月聞言,神色未變,只淡淡抬眸,聲線沉斂:“你翻到第一頁看看。”

江別意微頓,依言抬手,緩緩將厚重的賬冊翻至首頁。

首頁字跡工整,一筆一劃清清楚楚,可羅列的每一條賬目,都刺眼得很,觸目驚心。

當她將那些賬目一一看清時,江別意的瞳孔猛地驟然收縮,方才還澄澈淡然的眼底,瞬間掀起翻湧不息的驚濤駭浪,層層寒意蔓延至四肢。

她屏住呼吸,手死死抵著紙頁,一字不落地從頭至尾快速掃過。

每一行文字,都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剮在她心口。

過往那些記憶,在這一瞬全部湧上腦海。

她不敢置信地從上往下看了一遍又一遍。

首頁賬目條理清晰,時間、銀數、收款人、用途,分毫不差,清晰明瞭。

貞寧十八年,冬,十二月初七,支銀二百兩,付兩淮鹽政尤拔仕,為尋茲鬧事。

貞寧十八年,冬,十二月二十,支銀三百兩,付都察院御史趙構,為疏劾潤筆。

貞寧十九年,冬,正月初一,支銀五百兩,付刑部主事,用以改勘賬籍,補栽贓憑據,抹庫銀流轉痕跡,坐實李貪墨之罪。

同日,支銀兩百兩,犒勞蒐證衙役,令其當場查獲罪證。

正月初五,支銀一百兩,付汝南王,為其遠離京城。

正月初七,支銀一百兩,付汝南王,為門生周懷安謀知府之位。

正月初八,支銀五百兩,付裕王,為暗殺尤拔仕、趙構、刑部主事、衙役等人。

正月二十,收銀五萬兩,自裕王,為兩淮鹽稅息銀。

二月二十,收銀十萬五千兩,自大理寺,為救江都江家江春救其父出獄。

...

下方密密麻麻羅列著數行相似賬目,皆是當年兩淮鹽案中,無數被牽連的江都鹽商大族,為贖家人、保宗族,傾盡家財打點疏通的銀錢記錄。

字字追溯,條條溯源。

無論是疏通刑部,還是買通宗室、僱兇滅口,所有來路不明的銀錢,所有骯髒交易的首尾,最終盡數流入傅恆囊中。

十年前轟動朝野的兩淮鹽引案,幕後真正的黑手,竟然是看似穩居朝堂的軍機大臣。

傅恆。

不是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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