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昭見他輕而易舉掙脫束縛,且周身氣場不見絲毫慌亂,眼底瞬間掠過凝重,微微側身湊近趙蘭亭耳畔,壓低聲音急聲道:“此人武力值恐怕在你我之上。”
趙蘭亭也低聲道:“既然被他徹底識破,便不能留活口,直接殺了他,以絕後患。”
趙元昭認真想了想他的提議,略有遲疑:“可他是江家人,這樣殺了,是不是不太好?”
趙蘭亭心思一轉,立刻有了計策,“無妨,不過是一介商賈子弟,事後我們佈置現場,偽裝成他自盡身亡的模樣,誰也查不出端倪。”
趙元昭沉吟片刻,緩緩點頭:“好像是個好主意,要不就這麼辦?”
“聽我指令...”
兩人頭挨著頭,竊竊私語,神色緊張又隱秘,自以為謀劃得天衣無縫,卻不知他們的每一句都清晰落入江春耳中。
江春雙臂環胸,神色平靜無波,淡淡開口打斷二人的謀劃:“二位,我聽得到你們在說什麼。”
趙蘭亭面色一沉,徹底褪去偽裝的匪氣,眉眼覆上冷厲殺意,正色直視著江春:“準備好被我們殺掉了嗎?”
江春清了清嗓子:“或許我們可以談談。”
趙蘭亭和趙元昭還沒開口,屋外便傳來一道清冷矜貴、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男聲:“談什麼?有什麼好談的?”
吱呀一聲,木門被人從外緩緩推開。
一身錦袍的趙引舟緩步而入,身姿卓然,氣度華貴。
趙引舟二話不說,將一沓子銀票砸在了江春面前的桌子上。
“江春,給你十萬兩,離開李徽之。”
屋內的三人聽到這句話齊齊驚歎了。
趙元昭和趙蘭亭驚歎的是晉王居然拿出了十萬兩。
同為皇室宗親,他怎麼就這般富庶?
江春則驚歎的是李徽之這三個字。
他難掩狂喜與急切:“徽之?徽之?李徽之??是戶部尚書嫡女,名滿京華的貴女,李嫿???!!!”
趙引舟神色平靜,微微頷首,默認了他的話。
趙元昭立刻上前附和,語氣帶著理所當然的倨傲:“嫿兒妹妹身份尊貴,乃是京中貴女,生來便該嫁入皇室,絕對不可能嫁給你這商賈之家的子弟。”
他親暱的稱呼剛落,趙引舟便驟然側目,眼底掠過一抹不悅,冷淡淡睨著他:“嫿兒妹妹?她認識你嗎?你叫那麼親暱做什麼?”
趙元昭被一語噎住,當即抿緊雙唇,悻悻垂首,再不敢多言半句。
江春已然無暇顧及旁人,無數疑問在心底翻湧交織。
現在究竟是哪一年?
他此刻為何會身在京城,是何時與年少時的李嫿產生了糾葛,甚至引得晉王這般大人物不惜重金、強行拆散?
心底有一堆疑問,但此刻江春能夠確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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