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隱於虛空,目光穿透了囚車的帷幔,落在了那道身影之上。
只一眼,饒是帝辛已是太乙金仙后期的心境,亦不由得微微失神了剎那。
那是一名無法用言語形容其萬一的女子。
她靜靜地坐在那裡,未施粉黛,身著囚衣,卻彷彿奪盡了天地間所有的光彩。
肌膚勝雪,眉如翠羽,眸若秋水。
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微微蹙起的眉頭,帶著一絲我見猶憐的驚恐與...恰到好處的柔弱。
“果然無愧禍國殃民之名。”
帝辛緩緩收回了目光,心中暗歎。
“哪怕尚未被那妖狐附身,此等姿容,也足以讓天下九成九的凡人帝王,為之瘋狂了。”
“呵呵。”
他不得不感嘆。
“這費仲雖是奸臣,但這眼光確實毒辣!”
一想到費仲,帝辛又想起了他那尋寶的任務。
“只不過,他那尋寶的眼界,終究還是太低了,竟把美人當做祥瑞至寶。”
“看來,此事過後,倒有必要,適當嘉獎一下費仲。讓他開開眼界,提升一下修為。”
帝辛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一個有了修為的奸臣,想必不再被凡俗之物所忽悠。”
帝辛打定了主意,便不再理會下方的隊伍。
他盤膝於九天之上,滅世磨盤遮掩天機,一面默默運轉皇極經世書,穩固那太乙後期的修為,一面靜靜地等待著。
時光更迭,轉眼間,又是半個月過去了。
這支隊伍,行進得極慢,彷彿是在刻意拖延時間。
半個月後,隊伍終於晃晃悠悠,即將進入朝歌的直轄範圍——恩州驛。
帝辛依舊在虛空中閉目。
“看來是孤多慮了。”
他緩緩睜開雙眼,心中閃過一絲明悟。
“孤未曾得罪女媧,女媧沒了理由出手,那狐妖多半不會再現。”
“如此一來,孤接下來的行為便可以更加大膽一些,最起碼那所謂的天道大勢.......”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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