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倒不如聯合起來抗議!咱們二百鎮諸侯同氣連枝,只要咱們在領地內搞出些動靜來,讓他知道咱們不是好惹的,屆時為了東魯穩定,他不得不屈服!”
“不可!萬萬不可!”又有一人驚呼。
“若是激怒了帝辛,他真的揮軍掩殺,咱們拿什麼抵擋?那可是連北海妖族都能滅掉的軍隊啊!”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坐以待斃?”
這時,角落裡一個一直沉默的中年諸侯陰測測地開口了。
“諸位,難道忘了咱們人族的祖地在哪嗎?”
“帝辛如此倒行逆施,殘暴不仁,咱們何不聯名上書,甚至派人前往火雲洞,向三皇五帝狀告他帝辛無道,欺壓諸侯!”
此言一齣,眾人面面相覷。
“告御狀?這麼點事情就告到老祖宗那裡去?”
“這會不會太過了?若是觸怒了老祖,吾等怕是也不會好過的。”
爭吵聲再次爆發。
求和派覺得抵抗是找死,強硬派覺得求和是送死,告狀派覺得唯有藉助聖皇威壓才能保命。
大廳內唾沫橫飛,爭得面紅耳赤。
“豎子不足與謀!”
“我看你們是想拉著大家一起死!”
“哼,咱們走著瞧!”
最終,因為目前的壓力還不夠,這場商議在一片混亂與謾罵聲中不歡而散。
誰也沒能說服誰,每個人都覺得自己才是對的,帶著各自的小算盤,匆匆離去。
……
而就在東魯諸侯們亂作一團之際,帝辛的御駕已浩浩蕩蕩地穿過了崇山峻嶺,正式踏入了東魯的核心地帶。
這一路急行軍,歷經半個月的風餐露宿,帝辛並未有絲毫疲態,反而眼中的精光越發強盛。
他端坐在龍輦之上,感受著這片土地上湧動的暗流,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亂吧,越亂越好。不破不立,若是一潭死水,孤反而不好下手。”
終於,那宏偉的東伯侯行宮映入眼簾。
昔日東伯侯姜桓楚威震東方,其行宮規制極高,如今看來,卻透著一股蕭瑟之意。
帝辛大步踏入行宮,早已得到訊息的東伯侯家人——姜桓楚之子姜文煥及其家眷,早已跪伏在殿前接駕,一個個面色蒼白,戰戰兢兢。
帝辛並未立刻發難,只是淡淡地掃視了眾人一眼,目光在年輕的姜文煥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後大袖一揮,徑直走上主位坐下。
他沒有絲毫廢話,甚至沒有先去安撫這些所謂的皇親國戚,而是直接對身旁的傳令官下達了旨意,聲音冰冷,響徹大殿。
”!見覲宮行至部全,之日三,侯諸鎮百二魯東限,諭口孤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