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娘娘斜倚在雲床之上，那一雙看透了歲月滄桑的美眸，此刻正透過層層雲霧，注視著朝歌城上空的激戰。
看著那個在聖人金身下雖渾身浴血的人族帝王，女媧那絕美的容顏上，不禁浮現出一抹極度複雜的異色。
“帝辛……”
女媧輕啟朱唇，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感嘆。
“區區數十載光陰，竟然走到這個地步了嗎？”
“以凡人之軀，駕馭人道氣運，手持混沌異寶，硬撼聖人法身而不敗……”
“這等人傑，怕是連當年的妖皇帝俊、東皇太一，亦或是那十二祖巫，都要遜色三分。”
“只是……”
女媧目光微閃，看著那已經打出了真火的準提，心中暗歎。
“剛過易折。你雖強，但終究未成聖道。沒有了那支箭的威懾，你又能堅持多久呢？”
……
東海，金鰲島，碧遊宮。
通天教主端坐於雲床之上，身前懸浮著一面水鏡，清晰地映照著朝歌之戰的每一個細節。
當他聽到帝辛親口承認沒有箭了的時候，通天教主那雙原本凌厲如劍的眸子中，精光陡然大盛。
“呵……”
一聲輕笑，迴盪在空曠的大殿之中。
“果然。”
通天教主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一箭果然是不可複製的異數。沒了那戮聖的手段，這帝辛雖強，卻也沒了那一擊致命的威脅。”
“如此一來……”
通天眼中的忌憚之色緩緩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全域性的自信。
“區區人間帝王，倒也不足為懼了。”
只要帝辛無法威脅聖人，那麼無論他現在表現得多麼驚豔，在聖人眼中，終究只是一個稍微強壯一點的螻蟻。
“不過。”
通天教主話鋒一轉，目光落在帝辛手中的滅世大磨與混元圖上，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這小子身上的秘密倒是不少。那些寶物，皆非凡品，甚至不輸於先天至寶……他究竟是從何得來？”
“此事之後，倒是需得尋個由頭，召見這帝辛試探一二才是。”
一時間，通天心中已有了計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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