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端著茶盞,看著外面那群吵得面紅耳赤、互相揭老底的世家家主,原本因為物價離譜而陰沉的臉色,此刻竟然慢慢舒展開來,甚至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李世民放下茶盞,指著外面對李承乾和張柬之笑道,“你們看看這幫老狐狸,平日裡在朝堂上,他們一個個自稱同氣連枝,為了逼朕低頭,常常抱團取暖,進退一致,連朕都對他們頭疼不已。”
“結果今天呢?被這一塊破玻璃一攪合,這幫自命清高的東西,竟然像搶骨頭的野狗一樣互咬起來了。”
李世民極其滿意笑罵道,“蕭嚴這個便宜女婿,今日倒是無意中幫了朕一個天大的忙啊。”
大廳裡的廝殺還在繼續。
“去,立刻去城南的莊子,把地契全拿去抵押!”
各大包廂裡的門閥家主們已經徹底殺紅了眼,一個個管家像瘋了一樣從珍寶閣的後門衝出去,瘋狂地從各自的家族產業裡挪調資金。
價格在短短幾輪極其血腥的肉搏後,直接飆升到了恐怖的三萬貫。
當這個數字被喊出來的時候,即便是這些底蘊深厚的五姓七望,此刻也感到了深深的吃力。
錢沒了可以再壓榨百姓掙回來,但祥瑞沒了,家族的氣運就可能被人壓一頭,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五萬六千貫!”鄭元璹的聲音已經有些發抖了。
李泰的包廂內。
李泰雙眼充血,像個輸急了眼的賭徒。
他剛才眼睜睜看著白鹿落入崔仁師之手,心裡早就憋屈到了極點。
“王師!還差多少?!”李泰喘著粗氣問道。
王珪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面露為難之色,“殿下,按照這個趨勢,怕是還得再叫上幾輪。鄭氏和盧氏雖然吃力,但也都在咬牙死撐。咱們帶出來的現錢,已經到極限了。”
王珪反倒冷靜下來,勸諫道,“殿下,今日奇珍會的單子上,說是有三件壓軸神物。這山君排在第二,若是咱們這一下把底牌全花光了,傷筋動骨。等那第三件排在最後、想必更加神異的至寶現世時,咱們可就只能乾瞪眼了啊。”
“不!本王等不到第三件了!”
李泰根本聽不進任何勸告,他只知道自己今天必須拿下一件祥瑞來洗刷恥辱,必須向父皇證明自己的天命。
“去把本王在長安城外的三十頃良田的契書全押上。”李泰咬牙切齒地嘶吼道,“王師,再喊,本王的極限是五萬八千貫。再高,本王就真的不要了。給我砸!”
王珪無奈,只能點頭走到欄杆前。
“崔大人,鄭大人。”王珪深吸一口氣,蒼老的聲音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老朽今日最後出個底價。五萬八千貫!若諸位還能高過此價,老朽心甘情願退出。”
轟!
全場死寂。
五萬八千貫。
五千八百萬文銅錢。
這筆錢堆在一起,能把這珍寶閣的屋頂給生生頂穿。
。子鋪大排連的華繁最間幾十下買,市東城安長的金寸土寸在以足,虎老璃琉座一麼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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