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兩道同樣美得令人窒息,卻又風格迥異的絕色倩影,在各自丫鬟的攙扶下,踏入閣樓之中。
正是盧承慶嫡女,盧昭質。
以及鄭元璹嫡女,鄭婉言。
當這兩位門閥貴女同時出現時,蕭嚴只覺得自己的眼睛都快不夠用了。
只見那盧昭質,身穿一襲素白的對襟齊胸襦裙,外面罩著一層水墨色的輕紗。
她身形極其高挑修長,氣質清冷如月宮仙子。
眉宇間透著一股濃郁的書卷氣,宛如一朵空谷幽蘭,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而另一邊的鄭婉言,則完全是截然不同的風格。
她穿著一件石榴紅織金錦裙,秀髮梳成了一個極其俏皮的飛仙髻,髻上插著兩支步搖,隨著她的走動叮噹作響。
眼波流轉間,透著一股靈動。
“阿質,言娘,見過父親,見過各位叔伯。”兩女同時盈盈下拜。
盧承慶和鄭元璹看到自家女兒終於趕到了,那懸著的心總算是落回了肚子裡。
兩人本來也想效仿崔仁師,立刻讓自家女兒也拿出看家的本領,比如當場作詩一首,或者跳一支驚鴻舞來壓壓崔昭華的風頭。
可是兩人轉頭一看,滿桌子的絕世珍饈已經擺好了。
此時若是再強行讓女兒表演才藝,阻撓真人用膳,那豈不是弄巧成拙,惹人生厭。
“唉,終究是晚了一步。這該死的崔老賊。”
兩人在心中懊惱不已,但也只能無奈地收起心思,招呼著眾人入席。
隨著三位絕代佳人的入座,瞬間升級成了一個修羅場級別的相親大會。
飯桌上。
三個加起來快兩百歲的老狐狸,化身為大唐最強推銷員。
他們每一句看似不經意的閒聊,實則都藏著極其鋒利的三層意,拼命誇自家女兒,瘋狂試探蕭嚴的喜好,同時極其隱蔽地打壓另外兩家。
崔仁師親自夾了一塊黃羊肉放入碟中,輕推到蕭嚴跟前,笑眯眯道。
“真人嚐嚐這肉。說起來,玉奴這孩子最是孝順,在家中時,經常親自下廚為她祖母熬製羹湯,那廚藝也是一絕。”
“真人日後若是得了空,倒可以嚐嚐玉奴的手藝。”
還沒等蕭嚴把肉嚥下去。
盧承慶立刻端起酒杯,看似隨意地截過了話頭。
“崔兄此言差矣。真人乃是得道高仙,豈會貪圖這口腹之慾?老夫常說,以色侍人,以食悅人,能得幾時好?唯有腹有詩書氣自華,方為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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