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那麼多。”蕭嚴淡淡地說道。
李承乾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浮現出一絲恍然大悟。
“是徒兒貪心了。”
“此等跨越空間,扭轉乾坤的絕世神物,兩千張確實是離譜了。”
“不過沒關係。”李承乾再次分析道,“正所謂兵不在多而在精。只要能將此符配備給中軍大帳,以及左右兩路總管的先鋒大將,那就完全足夠了。”
李承乾看著蕭嚴豎起的兩根手指,猜測道,“師父,那就是兩百張了,對吧?兩百張也完全夠用了。”
蕭嚴看著李承乾,再次搖了搖頭。
“呃……”
李承乾這下真的有些懵了。
“別瞎猜了,就兩張。你手裡現在攥著的那張子符,加上為師手裡這張母符。總共,就只有這兩張,多一張都沒了。”
“嘎?”
“兩張?”
李承乾看了看符紙,滿臉的不可思議,“師父,這,這...您不打算獻給父皇,用於前線大軍的指揮排程嗎?”
在李承乾看來,這可是能在戰場上發揮出巨大威力的東西。
如果不給父皇和前線的大將,那這神物的價值豈不是被徹底埋沒了?
“承乾啊,你這儲君的眼界,終究還是被侷限在了那片小小的戰場之上啊。”
蕭嚴望著遼東的方向,“你以為,為師為何不將此符獻給你父皇?難道是因為為師吝嗇嗎?錯!”
“為師實話告訴你,此去遼東征討高句麗。有你父皇這位大唐軍神親自坐鎮指揮,再加上老將尉遲恭,李績等一眾身經百戰的悍將輔佐。”
“更何況,如今大軍後勤無憂,將士們根本不用懼怕高句麗的堅壁清野。”
蕭嚴轉過身盯著李承乾,丟擲了一個論斷,“這一仗,你父皇本就是飛龍騎臉,泰山壓頂的必勝之局。大唐的鐵騎,必定如秋風掃落葉一般,橫掃遼東。”
“既然是必勝之戰,那這千里傳音符若是給了你父皇,那才是真正的暴殄天物,甚至是畫蛇添足。”
蕭嚴重新坐回石凳上,“承乾,永遠記住一句話。在國與國的交鋒中,戰場上的刀光劍影,不過是表面上的博弈。”
“真正決定一場戰爭勝負,以及戰後利益瓜分的,是後方的政治。”
“此去遼東,山高路遠。前線的任何一份戰報,即便是八百里加急,也要足足十天半個月才能傳回長安。而這段時間差,就是東宮收割整個大唐財富和權力的時間。”
蕭嚴見李承乾已經有所明悟,再次說道。
“你父皇一旦出征,你便是大唐唯一合法的監國太子。長安城這邊,珍寶閣的大戲才剛剛開幕,五姓七望的血才剛剛流出來一點。”
“後續的奇珍異寶,以及如何利用那些世家大族對延壽仙丹的渴望,去一步步蠶食他們的田產和商業命脈,這個極其重要的任務,就全權交給你和張柬之了。有他輔佐你,珍寶閣的財富收割戰,絕對萬無一失。”
“而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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